封的记忆终于喷涌而出,艾琳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难怪……
记忆里的妈妈用匕首割下了她的一绺头发,快速地念着冗长的魔咒,金色的光辉沿着妈妈脚下的地面蜿蜒组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最后的最后,母亲将匕首捅进了自己的心脏,血喷涌而出,被她脚下的光环吸收。艾琳的身边竖起一个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滔天的火焰,也隔绝了幼童无助的哭喊声。
“妈妈!妈妈!”
杰蕾妮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了手里的魔杖。
“一忘皆空。”
魔法部的官员匆匆熄灭厉火时,断壁残垣里只剩下一个女童,她抱着母亲的魔杖,闭着眼睛,乖乖地等着爸爸接她回家。
艾琳无助地抱着那张报纸,那是她和妈妈唯一的联系了。就连妈妈留下的魔杖,也因为她的不争气而自燃了。
更多不相关的信息突然被她组合了起来,父亲急转直下的身体,西弗飞速增长的魔力,西弗异于常人的对钻心剜骨的耐受力……
艾琳的心头似有惊雷炸响,她奔到父母的卧室,对着阿兰恩的画像,迫不及待地发问:
“爸爸,你是不是……是不是对西弗用了妈妈用在我身上的那个守护魔法?”
“终究没有瞒过你啊,艾琳……”
画像阿兰恩一声长叹,而艾琳早已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