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长廊跌回了年幼的时候,回到了那段面对父亲对他们母子三人的打骂无力反击的惨痛过往。
一直严密戒备的雷古勒斯一把揪住了小巴蒂的后领,把他甩回了座位上。
“你干什么?”
他绕过桌子护在海伦斯面前,冷眼看着歪在座上的小巴蒂发出一阵可怖的笑声,轻柔地捂住了小姑娘的耳朵。
“海伦斯,不怕,我在呢。”
海伦斯抓着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雷古勒斯温柔的语气让流失的力量重新回归到身上,海伦斯深深凝视了小巴蒂一眼,打开了车厢的门,
“既然言尽于此,那我们就分道扬镳吧。”
她抬脚走了出去,雷古勒斯一路把她护送回了西弗的所在的车厢,才三步并作两步地返回。
他绷着脸哐当一声关上车厢门,气势汹汹地把仍瘫在座位上狞笑的小巴蒂拎着领子提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一只拳头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