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喜的头撞向枣树,树皮瞬间被鲜血染红。
“这东西配的‘金枪丸’,害得我大哥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周围的混混们跟着哄笑起来,有人用钢管敲击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豆儿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指甲在泥地里抓出五道血痕。
王建国注意到刀疤脸腰间别着的短枪,金属枪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冷汗顺着他的脊背滑进裤腰。
“我大哥仁慈。”
刀疤脸慢悠悠地掏出烟盒,火柴擦燃的瞬间,照亮他脸上蜈蚣般的疤痕。
“只要他一只手,从今往后滚出黑市,这事就算了结。”
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像毒蛇般盯着王建国。
“怎么?你这朋友还想求情?”
王建国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起上次来黑市时,杨怀喜摊位上那些精心调配的草药,想起对方说起药方时眼里的光。
所谓“假药伤人”,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最近黑市确实传言有新势力想吞并地盘。
而杨怀喜和豆儿靠着一手祖传的医术,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站稳了脚跟,早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兄弟,空口无凭。”
王建国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目光扫过混混们手中的器械。
“有证据证明是他们的药出了问题?”
“证据?”
刀疤脸突然将烟头狠狠按在杨怀喜手背上,烧焦的皮肉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杨怀喜闷哼一声,豆儿发出凄厉的哭喊。刀疤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冷笑道:
“我的话,就是证据。”
他突然抽出腰间短刀,抵住王建国的脖子。
“现在,要么滚,要么——”
空气瞬间凝固,王建国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