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说。
“章太医,您最近去拜访过李先生吗?”叶景辰又问。
章太医迟疑了片刻,回答道:“得知殿下的身体出问题之后,去过一次。”
“那不知李先生如何看?”叶景辰问。
“先生说尽人事,听天命。”章太医回答。
“退下吧!”叶景辰对老太医说。
“芳菲,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叶景辰又对芳菲说。
说完他看了一眼谢长安,今天好像没有借口让谢长安进去陪他。
算了,他忍一忍,恋爱脑不可取。
这次试探过后,皇帝的脸沉了好长一段时间,下早朝之后都不叫他去承乾宫用早膳了。
上朝时,朝臣都察觉到皇帝心情不佳,一个个都特别老实,不敢在这个时候闹幺蛾子。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官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招惹到了皇帝,轻则挨骂,重则罚俸,再倒霉一点,挨板子的都有,朝臣人人自危。
时间很快到了腊月廿八这一天,上完早朝之后,就算是正式放年假了。
不过正月初一这天有大朝会,司礼监会宣读皇帝写的新年致辞,朝臣要恭祝皇帝新年快乐。
大朝会结束之后,就迎来了一年当中最长的假期。
说起来,大渊以前年假没有这么长的,这还要得益于叶景辰跟谢长安十年如一日的努力,肃清了朝堂,让皇帝轻松了许多,年假也就越放越长了。
皇帝的这个年过得并不舒心,哪怕是除夕那天的团圆宴,所有孩子都在跟前,他也开心不起来。
祖宗规矩摆在那里,储君若是没有繁衍子嗣的能力,必须废除。
但是祖宗规矩没有说,若是储君太过出色该怎么办?
储君没有子嗣后患无穷,但若是废储另立,恐怕马上就会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