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辰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儿臣又不知道谁能用,谁不能用,儿臣只是单纯的提醒一下父皇而已!”
“朕还以为你要举荐谢少陵呢?”皇帝冷笑。
“儿臣对谢世子又不了解,可不敢胡乱举荐!”叶景辰连忙说。
“今日在城北,你的暗卫为何跟谢长安交手?”皇帝问。
这无处不在的父爱!
“看他不顺眼就打了呗,难道他还敢回去告状不成?”叶景辰用无所谓的语气说。
“你既然不喜欢谢长安,为何又关心镇国公?”皇帝探究的问。
“一码归一码,谢长安是谢长安,镇国公是镇国公!谢长安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能跟镇国公这位护卫了大渊边疆数十年的守护神相提并论吗?”叶景辰不屑的问。
“护卫大渊数十年安宁的,是神威军!”皇帝纠正道。
“父皇,儿臣虽然崇拜镇国公,但这次可没有私心!您看,镇国公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要是在两军对垒的关键时刻,突然出什么差池,岂不是会乱了神威军的军心?”
“再说了,若是一直让快要到花甲之年的镇国公镇守北疆,北蛮还会以为我大渊无人了呢,说不定会因此看轻我大渊!大渊的百姓也会因此而怀疑大渊!”叶景辰对皇帝说。
皇帝沉默片刻,才开口道:“你说的有道理,待明年开春之后,朕会考虑此事!”
“父皇英明!我大渊又不是除了镇国公之外就无将可用!”叶景辰不是很走心的恭维道。
真就无将可用的皇帝顿时觉得特别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