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算了解，你陪蒋波走一趟吧。”
吴晓冰自然没有推辞，她说：“放心吧，叶老师，我会处理好的。”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后，吴晓冰紧紧地盯着蒋波的脸，满眼的好奇，“蒋先生，你这张脸真的是整过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怎么会没有伤痕呢？不是说开刀了都有刀痕的吗？”
蒋波说：“开刀，又不是从表面上开，把手术刀从嘴巴里伸进去或者从鼻腔里伸进去，就不会破坏表面上的皮肤了。”
吴晓冰听得浑身发麻，她表情有些僵硬地说：“这样啊，听起来怪可怕的。看来想要变得好看，也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可不是嘛，改头换面，相当于死了一次又活过来。我就是觉得既然已经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这辈子就不要白活了。以后可以活得肆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