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只不过经过无数次的头破血流后，他已经清楚的知道，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这些年，他要不是跟张家有这点关系在，估计早就被发配去守水塔了！
要是他就一个人，为了战友，去干什么他都不在意，可现在的他，上有老下有小，哪里还敢热血沸腾。
“我只问你一句，这件事能不能查？”
张书声伸手打断了周成功后面要解释的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
“很难！”
对于跟张书声在一个宿舍住过好几年的人，周成功当然明白，张书声这副样子，就是给人最后的机会，要是他给出的答案，张书声不满意。
估计，他们的情谊，也就到此结束了！
可他依旧不能答应。
“既然如此，就当我们没有见过面！”
听见周成功的话，张书声并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站起身朝着酒店门口走去，连头都没有回！
“等等。”
就在张书声要走出酒店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周成功的声音。
“他能支持到什么地步？”
周成功一脸慎重的看着张书声，认真的开口询问。
“你想要到那一步，就可以到那一步。”
“好，我答应你。”
周成功听见张书声的话后，只是对着张书声点点头，随后直接从口袋里拿出电话。
“小刘，把0033的那辆车子扣下，送到鉴定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