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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们走向天元，走到距离缩短至某一界限的时候，咫尺……便仿佛天涯。
天元领主周身，有某种玄奥的力量正在氤氲，逐渐勃发。
火势退散了。
是空间隔开了。
天元坐在不远处，却像是高坐于山崖之巅，遥远无法企及。
那熊熊的火浪也像是被一双大手扼住一样，悬停在了半空。
而天元领主周身，唯剩下‘无’。
一抹璀璨的银色亮光，出现在万象启示峰上，往另外一侧蔓延，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天元也共鸣了！”
……
「叮！」
「提示：你观摩‘万象’启示峰，略有收获，觉醒出准史诗技能‘咫尺天涯’。」
——
「咫尺天涯」
「说明：于你视野当中，空间可以有限度地缩短，你可一步万米，亦可天涯四方。」
这是涉及空间的技能。
空间能力非常罕见，纵使是传奇强者、史诗生命，绝大多数亦难以拥有空间技能。但空间技能对牧元来说，并不陌生。
哆莱的次元口袋、空间吞噬、裂空大印。
伊丝洛娅的星空之门。
十七的万箭宝具。
亡骸领地、星之河、阴冥鬼市之类的史诗技能，亦涉足了空间。
牧元自己的主修能力精神天网以及从上面延伸出去的‘同频’、‘共享技能’战法，同样涉猎了空间。
他观摩万象符号，初时也不知道该悟些什么，便顺其自然地，领悟出一门尚可的技能。
他，略有所悟。
但略有收获的牧某人，此刻对耳畔响起的天地提示音置若罔闻。
他愈发地沉浸入修行当中。
也渐渐明白了，自己的战法、自己的体系该往哪个方向完善。
于这方意识空间中，浩瀚的精神之网弥散开。
网几乎实质化，由精神力凝塑的丝线一纵一横往四周排列。
某个节点处，精神力量化作火焰。
某个节点处，精神力量化作冰霜。
他的精神力在进化后已经可以干涉现实，以无形之力做有形之事。但这样简单粗暴的干涉、改变现实，对精神力量的利用效率过于低下。
他的改良方式是共享、同步。
将统御兵种作为锚点，把自己施展的术法同步过去。
牧元周身，出现了一道模糊身影。
是一名法师。
他伸出手掌，模糊身影像镜像一样，同步把手平举前伸。
他掌心前，一颗火球凝聚而出。
模糊身影掌心前，亦有一颗火球凝聚出现。
他可以把这样的‘同步’，十倍、百倍化。
以这一力量为踏板，牧元执掌了‘同频’的概念。而借着概念之力，他‘同步’的范围迅速扩大化。
像现在这样，无需依靠统御兵种，无中生有便是其中之一。
但这样的同步，依然有着前摇时间较长、需要提前布置、同步上限仍然不够高的局限性。
就像他不能用一只骷髅兵，去承载自己同步过去的‘炽阳’一样。
太局限了。
他觉得不行。
而此时，从巨大的万象符号中，牧元已经窥见了一些门道。
他的灵感勃发，他的精神之网在不断变化，他周身氤氲的概念之力，交织、纠缠。
他觉察到自己体内，有玄奥非凡的力量即将诞生。
以自己无上天姿、不懈努力，他将悟出一门，比‘咫尺天涯’更高级、更玄奥的技能。
史诗技能！
然而，史诗技能的觉醒、获得，只靠‘悟’是不够的。
想获得史诗能力，要么是于血脉进化之时同步觉醒，要么，就是撞见大机缘，吸收了某一宝地浩瀚的力量，觉醒而出。
唯‘悟’和‘力’兼具，才可获得。
而天启秘境，这里固然是一顶级宝地，却仅仅具备‘启示’的能力。
在这万象启示峰前，能够突破境界、能够觉醒出准史诗技能，便是人力之极限了。
是这样吗？
是，但也不是。
牧元只觉得瓶颈横陈在自己面前，只觉得一门高深技能欲觉醒而出，却生生卡住。
但他可以打破它。
“以我的意志之光，以我的无上天姿，给我破！”
意志之光嗡鸣。
他的灵魂深处、血脉深处，有一点金色灵光冒出来了。
来自高位格血脉的至崇伟力。
这灵光直冲天灵盖，被硬生生卡住的‘觉醒中’技能，当即补上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