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灯光下的季寒君身上的阴郁已经感觉不到,他的侧脸精致,眼睛其实也很漂亮,妥妥的病弱美人。
苏沢心中狠狠一跳,拉过被子,蒙过自己的头,声音闷闷的。
“那以后谁欺负你就打回去,出了事算我头上。”
季寒君看着他这可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股似有若无的笑,然后看着未打完的吊水皱了眉。
手背上的针有点妨碍他的动作,让他怎么抱他的宝贝呢。
伸出空着的一只手将另只手背上的针管拔掉,拔掉的一瞬间,针眼渗出血迹,像一朵糜烂的红花。
季寒君随便用创可贴摁了摁,拉起被子躺了下去。
感觉到身边有动静,苏沢刚想掀开被子,一只手就制止了他的举动,随着灯光被关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关灯了?药水吊完了吗?”
“吊完了。”
腰间摸上来一只手,苏沢想推开,可想到医生说不能大幅度乱动,需要静养就没推开。
他和季寒君小时候也睡过一张床,都是男人没什么的。
苏沢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刚好是和季寒君面对面,反正这乌漆麻黑的谁也看不到。
面前的人身上香香的,跟秦书他们身上的香水味不一样,这味道让苏沢感觉到很安心。
黑暗中,季寒君的目光火热,死死的盯在怀里的人脸上,将自己不堪的想法往内心深处压去。
外面一直在下雨,雷声也更大了。
季寒君在黑暗中贪恋的盯着他的睡颜,直到他真的睡熟之后才伸出手抚摸着他眉眼的轮廓。
他的小少爷睡得很香,很熟,睡着的时候就像一个乖宝宝。
这么乖的人就该是他季寒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