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呢?让他带几个人跟我出去!”陆晔说完便往外走。
跟在身旁的侍女则去通知兰儿。
刚出了太华宗,就已经碰到等待的兰儿了。
在她的身后,有一队刺探能力的侍女小队。
见到陆晔的身影连忙行礼:“拜见公子!”
陆晔挥挥手让她们起身,随后带着她们前往了城寨。
来到这里,守备队员已经和村民们起的冲突。
这些守备队员没有缺少食物和水源,体质很好,虽然算得上是精兵,但是对上数百一拥而上的村民,仍然是难以招架。
只能边打边退,砍倒几个人后想要努力关上城寨门,却被那些村民死死的卡住。
眼见就要涌入城寨门,这时陆晔刚好赶到。
也不用吩咐,兰儿等侍女们抽出腰间的短戟,直接砸了上去。
侍女们的力量是何等的大,一戟一个西瓜般打了村民们头破血流,倒地哀嚎。
仅仅三个呼吸,就已经有数10人倒在地上。
村民们莲莲退后,形成一个方圆数米的真空地带,惊恐的看着兰儿等人。
“是她!”知道兰儿狠辣的人瞳孔一缩,他们犹记得曾经兰儿可是把沈大河砸断腿的。
刹那之间,他们又想起了叶正南曾带来的数个村霸,都悄无声息的死在了陆晔的侍女手上。
村民们身体一震,整个人都清醒起来。
姓陆的和他那些侍女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如今和对方起了冲突该不会…
想到这里,村民们心中都惊惧起来。
只是,他们有些不明白,他们明明冲击的是官府,为何姓陆的和他的侍女会出现在这里。
按理说这上河村也是姓陆的家,在月溪旁还有他曾经换来的田地呢。
难道他那些换了的田地也不要了?都让给了官府,愿意让这些田地成为无主之地?
只是下一秒,他们却傻了眼。
只见那些守备士兵纷纷拱手行礼,恭敬地向陆晔喊道:“拜见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
上河村民这时还回不过神来,曾经的废物何时成了县令?
这姓陆的连里正都不是,有什么资格能成为县令?
还将上河村的所有田地都揽入怀中,居然厚颜无耻的说这是无主之地?
这与杀人犯法有何区别?
上河村民心思不一,一想到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田地宅子都成为了陆晔的,他们心里就不甘。
“陆晔!你竟敢冒充县令,还侵占我们的田地和宅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赶紧放我们进去,把田地和宅子还给我们,要不然我们就去告官!”
“对!现在可不是以前干旱的时候了,一切都会恢复以前的秩序,趁现在你还有机会,赶紧的让他们离开放我们进去!”
有人开了头,这些村民们心中的恐惧纷纷离去,对着陆晔咆哮起来。
陆晔面无表情,横扫一眼在这里吵嚷的村民:
“月余前宜州牧这个任命我为来嵩县令,至此由我来接收整个来嵩县。我下令整理田地户籍入册,家家户户传遍,却无一人来认领,这不是无主之地还是什么?”
“放屁!我们都不在,你给谁下的令?让谁入册?”
“还无主之地?你这跟抢有什么区别?就算你是县令,你也不能这样做!”
“不错,你虽是县令,但还有州牧,你敢强占我们田地和祖宅,我们就去宜州告你!”
陆晔像看白痴一样看他们。
这些底层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旱灾带来的严重性。
经过这7个月的折腾,朝廷和官府已经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在这段时间里能够成为头领的,有野心的早已经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了。
眼前这些人还想着到官府面前去告自己,何其的天真。
别说他陆晔拥有超强的实力,九良吴大江这种小叛军也都不惧宜州牧。
这两日他得到消息,吴大江的家伙已经把战火蔓延到了其他县。
大有一举吃下来嵩周围数个县的态势。
连吴大江都不怕,陆晔又怎么会?
“事情已定,尔等不得胡闹,否则我便将你们视为反贼而剿灭,勿谓言之不预!”陆晔冷着脸,丝毫不给面子。
上河村的村民顿时被气笑了:“好好好,陆县令好大的官威!我就不信你会把我们全都杀了,到时候朝廷追究下来你这个官位便不保,甚至要有牢狱之灾!”
说到这里,有村民起哄:“父老乡亲们,我们团结一心就不信他姓陆的不怕,往前冲!”
听到这人怂恿,还真的有村民傻乎乎的往前跑。
见人不怕,后面的村民便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