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哥一见面,三句不离他们大老板的那些事儿。
“哈哈,还有这等奇闻。”
“侯哥,你忙着,我先撤啦。”
刘成刚的司机解决完内急就走了出去。
小侯方便完毕快步跑回车上,一按启动键,车子立马轰鸣起来。
“丁书记,我刚才在洗手间碰见了市公X安局刘局X长的司机。”
“他透露说曹市长家里好像出了大乱子,还扯上了通缉犯呢。”
“这事儿看来小不了,不然刘局也不会亲自出马。”
小侯边开车边汇报。
“啥?你刚才说啥?曹市长家?”
“小侯,快掉头回去!”
丁会平一听,立马急了。
小侯也不含糊,方向盘一打,管它逆不逆行,直接倒回了龙源小区。
丁会平一边开车,一边给市政府的两个手下打电话,让他们火速赶到曹洪山可能藏身的家里。
司机的眼睛就是毒,小侯老远就看到了刘成刚的车停在路边,他赶紧把车靠了过去。
丁会平等了一会,见手下赶到,推门下车,带着他们直奔曹洪山的家。
结果正好撞上了曹洪山发脾气。
现在的纪委和检察院,那审讯手段可比公X安局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曹洪山只撑了两天,就全部招了,不仅承认了马爱强举报的受贿、包养情妇的事儿。
还抖出了不少纪委都不知道的黑幕。
想当年,曹洪山在济北市搞城中村改造的时候,那可是手握大权啊。
他插手拆迁招标、住房项目工程招标,大肆收受贿赂,加起来有一千五百多万。
在国有空闲土地挂牌出让时,他还违规操作,把底价提前透露给开发商。
索要好处费两千六百万,给国X家造成了近一个亿的损失。
更过分的是,马爱强在调整干部时,还搞起了先收钱许愿,再按价封官的勾当。还收受下面干部的孝敬钱也有一千五百多万。
曹洪山家里藏的钱和宝贝多得数不清。
光是名烟名酒就装满了一整个130大卡车,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调查这档子事儿,那可是费时费力。
半年后,曹洪山终于被检察机关请去喝茶了。
说到郭先河,他那事儿更逗。
中纪X委对他的态度让省X委书记黄庆增一头雾水,心想:
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结果一问秘书才知道人家郭书记早到京城去了,连个归期都不给。
黄庆增这才恍然大悟:
敢情中纪X委的态度跟郭先河出差京城有着不解之缘啊!
既然上头都发话了,让自己别插手,那他还客气啥,乐得清闲!
三天后,京城中纪X委监察部聂平飞一个电话打过来:
“黄庆增同志啊,郭先河同志最近身子骨不太硬朗,住进了八零医院。”
“他想把省政X法X委书记的帽子摘了,专心养病。”
“还有啊,他家里有些东西,可能跟马爱强那案子扯上点关系,你派个人去取一下吧。”
黄庆增一听,头又大了:
“聂局X长,这……这让我怎么跟手下兄弟们解释啊?”
这事儿处理不妥当,将来省委的工作可就不好开展了。
聂平飞那头也是一脸无奈:
“黄庆增同志,你的难处我理解,但上面亲自来电,说不少老同志都为他求情了。”
黄庆增这下全明白了,郭先河这是找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革X命。
竹筒倒豆子,全招了,还主动请辞,打算安享晚年。
这一波操作,博得了老同志们的同情,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尤其是黄庆增,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得了准话儿,黄庆增决定亲自跑一趟京城。
找郭先河聊聊,让他写份正式的辞职信,这样回省委常X委会也好有个交代。
拿起电话,黄庆增拨通了郭先河的手机:
“老郭啊,听说你最近身体欠佳,咋样啦?”
郭先河一听,心里跟明镜似的,黄庆增这是要探他的口风呢。
一听黄书记亲切地喊他老郭,郭先河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黄书记啊,我这把老骨头,毛病是一堆接一堆了。”
“这次来京城,就是想好好给身体做个大保健,争取多享受几年人间烟火!”
“那我下午就到京城去探望探望你,行不?”
黄庆增问道,挺直接的。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直接来八零医院,106病房找我。”
郭先河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