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人命,你让我怎么帮你圆场啊?”
“老实说,我心里直打鼓,生怕你还有啥惊天大秘密瞒着我呢!”
“干爹,您消消气,真有事儿我哪能藏着掖着呢。”
马爱强边说边抹着脑门上的细汗,一脸诚恳。
“好吧,我尽力而为,不过说实话,想拦住江宇那小子,难啊!”
“他和咱们大老板的关系铁得很,其他人哪会因为一个副董事长的位置就跟老板唱反调呢。”
挂断电话,马爱强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
心里五味杂陈。
另一边,江宇回到办公室,翻箱倒柜找出了省委书记黄庆增秘书魏守军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
魏守军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从周传星手里接过秘书这摊子活儿的时候,周传星千叮咛万嘱咐。
说江宇和大老板那是过命的交情,得好好巴结着。
上任后,魏守军没少跟江宇套近乎,吃饭喝酒那是常有的事儿。
今儿个一看是江宇来电,立马精神了,接起电话就调侃道:
“江哥,这是要请我吃大餐的节奏啊?”
“哈哈,大餐肯定有的,不过不是今儿,改天再说。”
“你问问老板,现在方便见我吗?”
“你稍等哈。”
魏守军边说边放下手机,走到里屋:
“黄书记,重汽集团的江宇董事长问您现在得空不,想过来跟您聊聊工作。”
“这小子肯定是遇上难题了,让他进来吧。”
黄庆增笑着说。
魏守军一听,心里那个美呀,庆幸自己听了周传星的忠告,赶紧跑到外屋,拿起手机:
“江哥,老板请您进去呢。”
“好嘞,我马上到。”
江宇爽快回答。
不出半小时,江宇就出现在了黄庆增的办公室。
“江宇啊,这几个月你在重汽搞得风生水起的,我不问你,你还真不主动来找我汇报啊?”
黄庆增假装生气道。
“嘿嘿,黄书记,您说让我汇报啥?”
“难道说咱们集团这几个月少亏了多少?这话我可说不出口啊。”
“要是哪天咱们真扭亏为盈了,我保证第一个跑来跟您报喜。”
“你小子,说吧!是不是又给我挖了什么坑啊?”
黄庆增故作神秘地问道。
“你是怎么猜得这么准的?”
“得了得了,少来这套。”
“黄书记,咱们集团公X安处的侯勇不是逃跑了吗?”
“我想让章宁县的政X法X委书记刘仁杰大哥来搭把手。”
“哟,不会只是个小处X长那么简单吧?”
“我打算让他直接坐上集团的副董事长宝座,不然怎么对得起刘仁杰大哥呢!”
江宇说。
“那你得给我个理由呀。”
“黄书记,您看咱们集团现在发展势头正猛,可治安状况也是让人头疼。”
“什么偷鸡摸狗、打架斗殴、聚众赌博的事儿层出不穷,我急需一位铁腕公X安处处X长来镇场子啊!”
江宇一脸认真。
“哈哈,理由还挺充分嘛。”
“行,你先回去,我会跟组织部那边打招呼的。”
黄庆增对这种副厅级干部的任命,没太当回事儿。
“好嘞,那我先回去了。”
江宇起身准备走人。
“江宇,等等,你们集团最近那几档子事儿,你怎么看?”
黄庆增眼神里透着点深意。
“黄书记,我说了您可别往心里去啊。”
“哈哈,放心,言者无罪,咱俩谁跟谁啊。”
“黄书记,我觉得侯勇可能就是替人背锅的,他背后还有人,但现在线索全断了,没证据支持我的猜想。”
江宇挠了挠头。
“有时候,用点非常手段也未尝不可嘛,你以前不也这么干过?”
“行了,你回去吧。”
“刘仁杰来了后,让他加入那个专案组。”
黄庆增挥了挥手。
“黄书记,是谭静茹专案组。”
江宇提醒道。
“哦对对对,谭静茹专案组。”
“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黄庆增笑眯眯地说。
组织部长汪明伦接到黄庆增的电话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他办公室。
“汪明伦同志啊,江宇同志刚才来找我诉苦了,点名要人呢,就是章宁县的政X法X委书记兼公X安局局X长刘仁杰同志。”
“现在重汽集团改革搞得红红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