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
这上访还带装备的?
听完她一番颠三倒四的控诉,曹市长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哎呀,这一下子可热闹了!
曹洪山市长心里那把火,嗖的一下就窜老高,觉得这事儿简直是警察滥用职权的典范。
他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章宁县县委的号码,乐呵呵(但带着点严肃劲儿)地说:
“嘿,章宁县委的朋友们,我是济北市的曹洪山啊,赶紧让季伟业、江宇、刘仁杰三位大佬来我这儿喝杯茶聊聊。”
季伟业一头雾水,心里琢磨着江宇正忙着在京城拉建设资金的大单子呢。
这样想着就没去打扰他,拉着刘仁杰,俩人脚底抹油,嗖的一下就到了济北市政府。
一进门,曹洪山市长眼睛一扫,发现江宇没到,眉头一皱,问道:
“哎,江宇同志呢?咋没来?”
季伟业一看这架势,赶紧赔笑道:
“曹市长,江宇县长这不正忙着去京城建设部跑资金嘛,昨天刚出门,我就没敢打扰他。”
曹洪山一听,鼻子哼了一声:
“哼,你们章宁县公安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说着,指了指旁边还在抹眼泪的张凤贵媳妇。
刘仁杰一看这场景,心里跟明镜似的,赶紧上前打圆场:
“曹市长,这事儿秀慧镇派出所已经跟我汇报了,我已经让治安大队动手查了,现在结果还没出来呢。”
曹洪山一听,脸色稍微缓和了点:
“嗯,这事儿得好好重视起来。”
“我建议,出警的那俩民警先歇歇,停职调查,等事儿查清楚了再说。”
刘仁杰一看机会来了,赶紧给季伟业使了个眼色,俩人手下的人赶紧把张凤贵媳妇劝了出去。
等屋里就剩下他们几个,刘仁杰开口了:
“曹市长,这事儿您不能光听一面之词啊。”
“我了解到的情况是,这家人暴力抗法,还袭警,咱们的民警都挂彩了。”
曹洪山一听,火又上来了:
“刘仁杰同志,你也不能光听他们说啊!”
“我觉得咱们干警执法肯定有问题,手铐都上了,多大的事儿啊,至于吗?”
刘仁杰一看,这火是灭不了了,只好无奈地说:
“您放心,我一定查清事实。”
心里暗自嘀咕:
官大一级,真是压死人啊。
曹洪山一看刘仁杰表态了,接着指示:
“你回去后,立刻让那俩民警停职。”
“两会快到了,稳定压倒一切啊,咱们的人吃点亏也得忍着,不能让老百姓去上访。”
刘仁杰一听,心里那个苦啊,但嘴上还得应承:
“好吧,我执行市委的指示。”
季伟业一看这架势,也赶紧表态:
“曹市长,这事儿我一定盯紧了,保证不出上访事件。”
这一场风波,就这么暂时平息了,但背后的故事,还长着呢。
“老季,市委那边喊你去做个汇报。”
曹洪山市长笑眯眯地说。
“好嘞,曹大市长。”
季伟业应了一声,心里却在嘀咕着接下来会是什么“好戏”。
经过一番软磨硬泡,张凤贵家的那位“母老虎”终于松了口,戴着手铐还一脸傲娇地坐着县委书记的专车,风风光光地回了家。
这事儿,想想都让人哭笑不得。
刘仁杰一回县局,立马把杨炳良和陈近南召了过来:
“来来来,你俩给我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的事儿说说。”
杨炳良和陈近南你一言我一语,把出警的经过描述得那叫一个详细。
“这也太过分了吧!”
刘仁杰一听,气得差点没跳起来,拍桌子拍得“砰砰”响:
“得了,你俩这几天就先在家歇着吧,等事儿查清楚了再回来上班。”
刘仁杰心里那个纠结啊,愣是没把“停职”俩字说出口。
“刘局,我们……”
杨炳良和陈近南刚想开口,一看刘仁杰摆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啥都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刘仁杰叹了口气,无奈得很:
“但这是市委的决定,你们得服从。”
俩民警眼眶红红的,默默地退出了局长办公室。
“陈哥,我不甘心啊!明明是他们动手,咱们还挨了打,怎么最后反倒是咱们停职了?”
杨炳良愤愤不平。
“兄弟,你还没看明白吗?市里这是怕张家闹起来,给咱们来个‘息事宁人’。”
陈近南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