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里直犯嘀咕,看来江宇这是要动手了啊。
江宇从赵前进那儿溜达到季伟业办公室,一进门就开了腔:
“季叔,我觉得县钢铁厂这事儿大了去了,想听听您的看法。”
江宇把了解到的情况一股脑儿告诉了季伟业。
“江宇啊,你有啥铁证没?”
季伟业问。
“目前还没有。”
江宇挠了挠头。
“曹洪杰好歹也是个副处级干部,没证据就动手,咱不好跟上头交代啊。”
“我觉得,还是得拿到确凿证据才有说服力。”
季伟业语重心长地说。
“季叔,我问个不该问的啊,您当县长那会儿,就没察觉到钢铁厂的问题?”
江宇试探着问。
季伟业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我那会儿也收到不少举报钢铁厂的信,不少都是说曹洪杰的。”
“但那时候也是没证据,再加上有人搅和,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唉,没想到钢铁厂会变成今天这样。”
“说起来,这事儿我也得担点责。”
季伟业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季叔,您就别内疚啦,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嘛。”
江宇笑眯眯地劝道。
“江宇啊,你就放手去做吧,我百分之百支持你!”
季伟业拍着胸脯保证,可没想到,接下来江宇的话让他大跌眼镜。
江宇猛地站起来,紧紧握住季伟业的手,感激地说:
“季叔,真是太感谢你了!说实话,我觉得咱们县钢铁厂的那些领导,简直是一锅烂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