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清醒清醒。”
开发区的大当家宋伟书笑眯眯地对江县长说:
“江县长,您这堂课真是生动极了,看得我心里直发憷。”
“不对,是羞愧难当,真没想到咱们的老百姓过得这么不容易,我这心里头啊,是满满的责任感。”
“好啦好啦,现在可不是咱们自责或者找背锅侠的时候,”
江宇摆摆手,眼神直接锁定了曹洪杰:
“咱们得琢磨琢磨,怎么把这难题给解决了,还得是根治的那种。”
曹洪杰从踏进会议室那刻起,心里就像揣了个小兔子,生怕江宇点名批评他。
这不,江宇一眼看过来,他立马感觉压力山大,得说点什么才行。
于是,他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江县长,各位领导,咱们厂的情况,上次江县长来调研的时候,我可是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儿都说了。”
“现在啊,连工人们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这可不是我老曹没本事,实在是市场环境太恶劣了,产品卖不出去,厂里资金链都快断了。”
“别急着说自己没本事,”
江宇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那我问问你,你们厂的困境是今天才有的吗?”
“这么久了你都在干啥?想了啥辙?我看啊,你就是没本事!”
曹洪杰那胖乎乎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尴尬得站在原地,嘴皮子动了动,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你不仅仅是没本事,简直是失职到家!”
江宇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职工宿舍的问题拖多久了?你关心过吗?”
“老魏家那情况,都几十年了,你问过一句没有?”
“你知道老魏的妻儿为啥自杀吗?”
“曹厂长,你摸摸良心,你还在不在?”
“老百姓过得这么难,你呢?坐的车比我这个县长还豪华,你要是我,早就羞得辞职了!”
这一番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住了,谁见过江宇发这么大火?
会议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大家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曹洪杰,心里都嘀咕着:
哎,你这是撞枪口上了啊!
曹洪杰胸口起伏得像风箱,他压根儿没想到江宇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好歹自己也是个副县级干部呢,这脸往哪儿搁啊!
“江县长,老魏老婆和儿子的死,跟我老曹有啥关系?”
“又不是我害的。”
“再说,我又不是神仙,能有三头六臂,您不能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吧?”
曹洪杰委屈得都快哭了。
曹洪杰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活像要蹦出来似的。
大家一听曹洪杰这话,心里都嘀咕开了:
老曹这回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江宇那火爆脾气,他这厂长位子怕是要不保了。
“啪”的一声巨响,江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跳。
“你算哪根葱啊?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你的职工都快被逼死了,你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给我滚出去!”
江宇气得手直哆嗦,他真是没见过这么没良心的人。
“你……你敢骂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济北市市长曹洪山的亲弟弟!”
曹洪杰气得满脸通红,说话都结巴了。
“你就是玉皇大帝的弟弟,今天这顿骂你也得挨着!给我滚蛋!”
江宇手指着门口,毫不留情。
县委办公室主任和孙吉星见状,连忙上前,架起曹洪杰就往门外推。
江宇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
“我提议,咱们马上成立个调查小组,进驻县钢铁厂,把亏损的原因查个水落石出,看看里面有没有猫腻。”
“大家举手表决吧,同意的请举手!”
副县长们哪还敢多嘴,一个个手举得跟旗杆似的,全票通过了江宇的提议。
“好!韩秀琴同志,就由你来担任这个调查组的副组长,直接向我汇报。有问题没?”
江宇转头看向副县长韩秀琴。
“没问题,江县长。”
韩秀琴心里那个苦啊,她这回可是要得罪省城市长的亲弟弟了。
“散会吧,刘局长,你留一下。”
江宇站起来对政法委书记刘仁杰说道。
刘仁杰本来还想躲一躲这次县长办公会的,但见江宇没提,就硬着头皮和民政局、公用事业局的两位局长一起参加了会议。
跟着江宇进了办公室,刘仁杰笑着说道:
“江县长,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