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吗?”
“我想去汇报下工作。”
季伟业挺客气地说。
“行啊,你来吧。”
黄昌和手里拿着文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季伟业汇报的事儿肯定和这果子厂有关。
季伟业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黄书记,江家凹乡报送的文件您看了没?”
“看了看了,江宇同志这阵子可是没少忙活啊。”
黄昌和指了指沙发,示意季伟业坐下。
“黄书记,那您有啥指示吗?”
季伟业挺恭敬地问。
“我看这个剪彩仪式,你代表我去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黄昌和随手扔给季伟业一根烟,挺随意地说。
“黄书记,我觉得您去更合适。”
“您想啊,咱们章宁北部山区,到现在还没一家拿得出手的企业呢。”
“我特意打听过了,这个双江果品加工厂,发展潜力大着呢,您要是去了,那绝对是给咱们山区人民打气儿!”
季伟业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黄昌和听了,心里也有点儿动摇了。
要是能把这事儿整得红红火火,那咱们北边的几个乡镇可就能跟着沾光,经济嗖嗖往上涨,十几万老百姓都能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给整个章宁地区来个经济小高潮呢!”
“您要是去了,那简直就是县委、县政府的温暖大使,亲自送关怀上门啊!”
季伟业给黄昌和戴了一顶闪闪发亮的小荣誉帽。
“老季啊,我记得去年年底政府发的那些礼品箱子,是不是就是这家工厂的手笔?”
黄昌和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美,连称呼都变得亲切得像是多年的老兄弟。
“没错,黄书记,那时候他们还在草创阶段呢,连厂房的影子都没有。”
“不过省里好几个部门都反馈说,那些礼品盒子既健康又时尚,深得人心。”
季伟业点头哈腰地回答。
“行嘞,那咱们就一块儿去瞧瞧,我这就让办公室的小子们通知各单位的老大,一块儿凑热闹去。”
黄昌和一拍大腿,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黄书记,您看,要不要给您准备个讲话稿啥的?”
季伟业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了,我去了剪个彩意思意思就行,讲话就免了吧,咱们都图个热闹。”
黄昌和大手一挥,很是洒脱。
“好嘞,那我就去忙活准备的事情了。”
季伟业跟黄昌和打了个招呼,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地跑了。
双江果品加工厂的大日子定在了8月8日上午10点58分,这个吉利的时间点。
季伟业对路况那是门儿清,早早就让办公室安排了三辆大巴车,黄昌和、季伟业还有县里的各位大佬,浩浩荡荡,一路颠簸,跟坐船似的晃到了江家凹村。
“老季啊,这条路是真的该整整了,我这脑瓜子都快被晃成拨浪鼓了。”
黄昌和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
“黄书记啊,江家凹乡那边早就打了报告,我们也往省交通厅递了,可资金这块儿一直是个老大难。”
季伟业叹了口气。
“缺口到底有多大?”
黄昌和眉头一皱。
“要修条高标准的路,还差一千多万呢!”
季伟业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么多?”
“这可不容易啊。”
黄昌和心里明白,县里的小金库是掏不出这么多银子的,往上面要,话是好说,钱可难拿。
季伟业也是一脸愁容,只好闭着眼睛假装养神,心里头的小算盘却是打得啪啪响。
另一边,季紫玉开着新提的丰田霸道,载着季中侠和他的俩研究生,一大早就兴冲冲地赶到了厂里。
双江果品加工厂门口,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大门左边的厂牌被一块红绸子遮得严严实实,上面还系了个大红花,跟要娶媳妇似的。
话筒、地毯也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从章宁县城请来的乐队正卖力地吹着拉着,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江家凹乡的各个村落,村干部们像是被风卷来的落叶,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也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纷纷接到了通知后,脚底抹油地往现场赶。
一时间,现场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那场面,简直是人的海洋,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江宇呢,就像个陀螺,忙得团团转,不停地检查着现场的准备情况,连和季中侠、季紫玉这两位大驾光临的贵客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宋伟书一见到江春盈,眼睛就直了,心里头那个赞叹啊,简直就像泉水叮咚响:
“江宇这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