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似的,眼泪不争气地就下来了。
“宇哥,你这是要讲故事呢,还是演苦情戏呢?怎么哭了?”
江春盈赶紧依偎进江宇怀里,心疼得不行。
“盈盈,有这么个山里的小伙子,有次进城溜达,认识了个城里姐姐。”
“这姐姐人特好,帮了他不少忙。”
“有一次,他们一起出门,姐姐差点被车撞了,小伙子眼疾手快救了她。”
“姐姐吓得不行,非要拉他喝两杯压压惊。”
“结果这小伙子是个酒盲,几杯下肚就人事不省了。”
“姐姐把他扶到房间,两人一不小心就有了肌肤之亲。”
“小伙子清醒过来后,肠子都悔青了,想回去跟原来的女朋友分手,娶这姐姐。”
“可这姐姐死活不同意,还威胁他不能把这事儿告诉女朋友,因为她不想伤害他的女朋友。”
江宇边说边抹泪,江春盈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感觉到怀里的江春盈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在微微发抖,讲到故事尾声时,她的肩膀开始跳起了“轻微版”的迪斯科,而江宇的怀里则奏响了“低调版”的悲情交响曲。
“宇哥,那个在月光下耍帅,结果帅不过三秒,还差点把姑娘认错的青年,是你?对吧?”
江春盈抬起那张挂满了“珍珠泪”的俏脸,眼神中带着几分调皮几分认真。
江宇一看,哎呀妈呀,江春盈的脸白得跟新刷的墙似的,嘴唇都被她的小银牙啃成了“樱桃小嘴”升级版——血红色版。
江宇心里那个痛啊,眼泪也凑热闹地往下流:
“盈盈,我对不起你,我把她当成你了,我简直就是个糊涂蛋!”
在这寂静得连鸟都不拉屎的山林里,一对恋人开始上演“相拥而泣”的年度大戏,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仿佛要把整个山林都给淹了。
“宇哥,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江春盈心疼地用她那温暖的小手给江宇擦干了脸上的“小细”。
“盈盈,我对不起你。”
江宇的声音跟被捏住了脖子似的,哽咽得不行。
“没事啦,季姐都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我为什么不能呢?”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你看,你还给我买了表呢,虽然……”
江春盈话锋一转。
“其实,那表是季姐买的,可能是她想跟我说‘对不起’的一种方式吧。”
江宇一股脑儿地把实话全倒了出来。
“哎呀,不管谁买的,重要的是你的心意嘛,宇哥,我们在一起是不是对季姐有点不公平啊?”
“毕竟,我……”
江春盈在江宇怀里抖得更厉害了:
“宇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季姐?”
江宇一听,心里那个乱啊,就像被一万只蜜蜂围着转:
“盈盈,我不知道,真的,我心里也乱得很,不知道对季紫玉的感情里,到底有多少是爱,又有多少是赎罪。”
“好了,宇哥,都过去了,不是吗?”
“你现在不是还在我身边嘛?”
“我们都不哭了,我的心、我的身子,永远都是你的。”
“宇哥,我累了,想回去睡个美容觉。”
江春盈轻轻地从江宇怀里挣脱出来。
“嗯,我们回去吧。”
江宇也觉得心累得跟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
大年初一,人们熬过了大年夜的狂欢,天一黑就纷纷钻进了被窝,跟周公约会去了。
江宇也早早地躺在了床上,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给季紫玉打个电话,结果手指在电话号码上徘徊了N遍,最终还是没能按下那个“拨出”键。
初二一整天,江春盈都没来找江宇,江宇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于是也没打电话去打扰她。
傍晚时分,江宇家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宇啊,盈盈呢?让她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盈盈老爸那略带颤音的声音,仿佛一头雾水的侦探在寻求线索:
“喂,江宇啊,我是你盈盈她爸。”
“盈盈在你那不?”
“她一整天都没回家了!”
江宇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澄清:
“叔啊,您这可冤枉死我了!”
“盈盈今儿压根儿没来我这报到,一天都没影儿!”
“啥?一整天?”
“这丫头片子,平时连个屁大点的事儿都得跟家里报备,今儿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盈盈老爸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叔,您别急,我这就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