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掐着八点整,进了县公安具,看了他的介绍信,门卫赶紧给局长打了个电话,没一会,一个中年男子跑了过来,
“是周同志吗?我们接到通知后,一直在等您,没想到今天才到。发布页Ltxsdz…℃〇M”
“我们昨天就到了,去会议室吧。”
他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标准的干部做派,大概知道请了道士,看到清风也打了招呼,其实丰都早年就是道家圣地,就连鬼城的概念也是道家所定。
“我想见见办案民警,还有历次的调查材料,”
既然要破案,就得从头来。
没想到局长露出了为难得表情,
“有困难吗?”
“没,没,就是第一次出警的同事去世了,材料也丢了。”
周明皱起了眉头,出警很少一个人去,可这里只是县级单位,并不能跟燕京比,在这里,他的经验大多都用不上。
“没关系,后面的同志也一样,我要看所有的材料,还有,你们这里有检验科吗?”
“没有,若要检验证物,必须去江城。”
“这两件东西,今天就送过去,如果有了结果,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他没有详细说明,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没时间,他不想浪费时间去解释。
清风也跟着一头扎进了材料,替他做着总结,到场的民警只有两位,都是后来加入专案组的,对案情并不熟悉。
周明也不问了,专心看起了材料,尤其是那家人的情况,
这对夫妻是建国前夕来到了这里,无人知晓他们来自哪里,买下了这栋三层小楼,平日做些小买卖,他们只生了一个女儿,一连三天没开门,才发现人不见了。发布页LtXsfB点¢○㎡
“会不会去了外地?”
老民警摇了摇头,
“老李当时就去了,家里东西都在,衣服啥的都没少,前些年管的很严,没有介绍信,基本就是寸步难行,所以,我们才会认为,这家人是遇了害。”
“那栋楼是他们的?”
如果是私产,哪怕是人没了,也不会这么快就往外租。
“不是,是他们租的,只是一次性给了三十年的房租,听说出事前,刚刚又补了三十年的。”
房东以为人没了,所以才修缮一番,继续往外租,那么问题来了,是谁不想有人住呢?
“我需要传唤房东,现在就叫他过来。”
县局还是很重视的,迅速成立了专案组,除了他们,将所有接触过案件的都加了进来,甚至派了一位副局长。
不一会,一个老头气喘吁吁的来了,此人须发皆白,年龄很大。
“听说,那薛昌跟你续了租,交了多少房租?”
老头脸色一红,有些羞愧的说,
“给,给了一万块,说好了再租三十年,可,可他们已经死了啊,又没亲戚啥的,房子空着不是浪费吗?我家那地段,做点啥都行。”
他替自己辩解着,周明却没有接茬,
“你找谁刷的房子?那家人的东西放在哪里?”
因为公安局没有定论,东西肯定不能扔。
“没找人,我儿子和侄子两人刷的,东西都放在屋后的棚子里。”
房东就住在屋后的平房里,那边还有一片菜地。
这个年代,一次性能拿出一万块的,绝对还有别的收入,单凭那楼下的杂货铺,肯定是挣不来的。
周明想到了特务,他又针对房屋,仔细问了问,因为川地没有寒冬,这里很少挖地窖,这家也不例外。
询问过程中,周明注意到那个女儿竟是哑巴,不光说不了话,也是个天聋。
夫妻俩带着个残疾女儿,并没有再生孩子,如果他们还活着,女儿也十五岁了,因为天生残疾,并未上过学。
一直忙到下班,他才揉了揉眼睛,两人谢绝了局长的好意,没有搬到公安系统的招待所,主要是那边更加繁华,出门就能吃饭。
清风看了一天材料,听说周明请他吃饭,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一天的沉闷都没了。
“哎,你说他们是什么人啊?一次能拿出那么多钱,不会真是地主羔子吧,这些年的运动都没揪出来?”
“你别忘了,他们来自外乡,没人知道从哪里来的?以前的身份谁知道呢?
“可我听师父说,每个人的来历都要登记的,我们龙虎山的也不例外,”
是啊,那些年,外调是很平常的,可这薛昌没有参加工作,不对,那些年,根本不许私有经济,怎么可能开铺子,这个铺子一定是八十年代才开的。
他三两下吃了饭,带着清风去找房东,
“老薛的铺子没开几年,以前只租了楼上的三间,平时就靠着从街道领些活,后来改革开放,才又租了楼下的,做起了小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