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间就将一切推到山羊胡老道身上,并且顺势安抚阮红鸢的情绪。 阮红鸢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修士了,梁帝这些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但她也懒得与其计较,轻轻颔首道:“无妨,不过我先前说的话,王道友可考虑清楚了?” 王玄闻言,表情又变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