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比我们三个老头子高不要叫我们做前辈了吧。”
萧秋水恭声道:“在下称三位为前辈由衷尊仰三位造福武林替天行道在下应当这样称呼三位前辈。”
三人还要推辞燕狂徒在萧秋水背上叫道:“你们还客套什么?还不去找朱大天王去!”
萧秋水省起道:“是了这儿还要前辈指引。这次来攻得三位强助何愁事有不成!”
项释儒笑道:“少侠客气了这儿我们上上下下已摸得一清二楚打先锋没有本事但带路还自信不致有失。”
雷锋嘀咕道:“就是因为打不过所以才被人强留下来。”
左丘道亭道:“朱大天王的人十去其九而今只剩杭八等几人不足以为敌。”
燕狂徒大笑道:“瞧气象便已觑出朱顺水气势弱矣。第一关就用毒哪是大气魄的手腕!第二关居然仗了诸葛孔明的声威欺我们不懂水性结果也不是去其脑而全军尽没!第三关根本就起内哄如不是内部极弱朱顺水又何致在这把稳咽喉的一关上用不能完全信任的人?”
这时左丘道亭、项释儒、雷锋三人已领先而行天急云涌渐在翻云覆雨后云朵又似凝结了一般慢慢飘下雪来。
这时朱大天王的大寨已在望了。
一面白色大旗上书红色大“朱”字在残云凄风中卷折不已。
大寨全是黄色木柱结扎营帐绵延数里气派非凡。
但寨里没有人。
人都撤走了?
项释儒、雷锋、左丘道亭三人带燕狂徒和萧秋水往最大的一所白色帐篷掠去。
这白色的帐篷极大大得就似里面住着五万个人。
他们开始看见了人。
两个人一左一左立在帐篷前。
两个老人。
这两个人只要一看他们的样子便可以知道他们把这帐篷当作他们的生命无论如何也不会弃它而去的。
萧秋水认识这两个人。
断了一臂的是腾雷剑皇另一人便是断门剑叟。
朱大无王麾下“五剑”仅存的两个老人。
萧秋水心中不禁闪过一阵恻然。
燕狂徒俯下脸来望望道:“唉又是不忍杀了是不是?”
“五剑叟”跟萧秋水在广东共过患难萧秋水是个易念旧之人又怎舍得痛下杀手?
燕狂徒道:“罢罢不过遇着朱大天王的时候可轮不到你阻止。”
萧秋水本就答应过燕狂徒何况他对燕狂徒的武功本就很放心燕狂徒虽一双脚不能动弹但凭一双手要制朱顺水还是十拿九稳的。
项释儒道:“这帐便是朱大天王的大本营。”
燕狂徒问:“朱顺水在帐中?”
左丘道亭道:“除这大寨外朱大天王绝少出来。”
燕狂徒道:“那好我们进去吧。”
想到就要有一场武林中最轰动而且足以改变江湖命运的决战连厉险如常事的萧秋水心跳也不禁加快起来。
他们要走进去但两老拔出了剑。
在雪花飞飘下两人衣上、襟上、唇上、眉上、须上、上全皆花白一片。
两人枯瘦的手指微抖。
萧秋水不禁道:“两位这又何苦……”
断门剑臾道:“不是何苦这是我们两个老头子活着到现在一生守着的东西这次就算是最后一次我们也要守。”
腾雷剑叟道:“不管这个主子好不好但终究是我们的主子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容不了两个临阵退缩的老人!萧少侠你的大恩大德就此谢过了请出手吧!”
左丘道亭忽然上前一步道:“这两老不是坏人!若萧少侠想留二人性命何不交给我和项兄?”
――左丘道亭和项释儒都是擒拿手里的好手要擒人而不杀由他们出手:是最容易不过的了。
――但不是雷锋。“鹰爪手”雷锋练的是开碑手、碎筋手连钢铁教他拿了也变面团。
燕狂徒怪道:“这小大侠婆婆妈妈的妇人之仁你们就瞧着办吧。”说着催动萧秋水行向营帐去萧秋水稍稍迟疑了一下雷锋“霹雳”一叱大步踏人帐篷里去!
断门、腾雷两剑史也立即出手!
项释儒、左丘道亭两人也立时迎了上去。
萧秋水长叹一声也跟着雷锋入了帐幕去。
外面有风雪里面也有风雪。
这可容纳五万军士的大营帐竟空敞敞的没有人只有一张长桌从这头到那头而这营帐居然是没有顶的。
人还是有的。
只有一个。
铁衣清翟的老叟。
正是擂台战场下所遇的:
朱顺水!
萧秋水自出江湖第一役起甚至他武功最微不足道声望最藉藉无闻的时候都想能有一日亲身面对这个人。
这个“水上龙王天上人王;上天入地唯我是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