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克服这种畏惧最好的方法是击破畏惧、粉碎恐惧――他出一声怪鸟般的怒吼挺剑向那两点绿色的光芒刺了过去。
就在这时蹲在暗影角落下的老乞丐霍然站起双目闪闪光像豁然而通了苦思千年的问题似的失声道:“是她!”
这时锈刀之声更烈而且更刺耳、更快括嘶地一声锈刀拔出。
剑芒黯、剑折、指削、脚断、人头落。
半瞬间南宫无伤已砍了五刀。
五刀皆中。
卓劲秋的剑招被破想收剑但剑被震断想收手但指被削断想身退但脚被砍断想倒下但人头被劈落。
一刀五斩。
五斩皆中这时只闻那雄踞中威猛如天的人道:“好!‘五展梅’。已得赵师容真传。”
在他旁边盈然的女子一震侧目望过去。
这一望风韵绝代风华比火炬亮丽不知几人同时哦了一声消了杀心置了武器独独是那威仪堂堂的人丝毫不为所动。
这时那箕踞的老乞丐双目一片茫然兀目寻思:“若她真的是赵师容……那威武老人又是谁呢?”
――是谁呢?究竟是谁呢!
这小小的当阳城居然如此卧虎藏龙?
就在这时一个背有六个麻袋的麻脸乞丐勿匆走过来老乞丐一点头这麻子即俯近老乞丐的耳边悄声道:“票报帮主萧秋水与梁大侠等已进入麦城了。”
老乞丐沉重地点了点头眺视墨黑的天穹宛若漆黑的尽处便是破晓。
夜已深沉但人不散去。
众人一颗心如出鞘的刀回不了鞘中。
众多的人悄寂无声呆呆凝在台上那绿眼人的身上。
数百支火把霍霍地燃烧着。但没有人出声。良久有人上来收拾了卓劲秋的尸体诸葛先生清了清喉咙才道:“而今得胜者乃南宫世家:南宫无伤有准不服可与之挑战赢者问鼎盟主宝座;只是……”
“只是希望在未来比试中点到为止旨在切磋能不伤人命就尽可不伤性命……”
诸葛先生的话根本生不了效。
而且更糟。
往后的战役更加惨烈。
接着下去还是有人掠上台去。
――擂台战跟一般角逐心境往往是相反的;擂台战只是把明争暗斗强烈突出公开化安排到大庭广众上来罢了。
――不少人都想静观其变隔山观虎斗然后从中取利很多人都想上去竟逐但又怕长时间消耗战让敌人想出破绽和来历或被车轮战术击溃。故非真正艺高胆大性做偏狂之辈不敢一上来就登场。除非是十分自恃大部分的人则都想坐收渔利。
但是不自量力的人还是很多。而今一层一层地一场一场的比试下去但台上的南宫无伤屹立不败武功已高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可是仍有人眼见室座被人占去心有不甘便硬着头皮上来死拼。
――那仅是拼死。
一一拼而死。
一一而且是必死。
在南宫无伤的锈刀下似乎是必杀必死的。
而且已经死了六人。
杀了六场。
南宫无伤真的是南宫无伤。
他刀下从不伤人――只杀人。
一刀必杀。
一杀必死。
这时又有人飞上台去。
“晚辈华山剑派冉豆子请南宫兄赐教。”
老乞丐仰望星空在人们舍死忘生的拼搏下烛炬擎天的焚烟中很少人注意到天空那寂寞的星闪。
明天这也是现出太阳的地方。
老乞丐心中喟息着。可是他这然闪亮了眼睛如星熠因为一行人已风尘仆仆地进入了群众之中。
来了。
华山剑派冉豆子外号“居合双剑”他的居合剑法乃源自无相的太极与有相的无极之周转圆融在华山一脉中出了一般同门的技艺甚远。
冉豆子的人十分机伶他一上来就行后辈之礼系求万一身败南宫无伤不致痛下杀手以他的过人轻功至少可以躲得过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是他处事立身的原则。
对方只是阴冷地横刀于胸丝毫不理睬他的言词他心中懊恼但也悚然而惊。
在三年前终南剑派挑战华山剑派一役中斗剑七场连胜五场。
慑伏了终南剑派掌门人“九州游龙”有子敬、“十方腾蚊”有子健两兄弟。七场比剑中冉豆子共战三场而且三决三胜连对方副掌门有子健皆在他剑下落败。
那还是他三年前的剑术。
可是他现在已冲决了十次――十次劈杀对方的锈刀依然出令人牙酸之声响轻易格过之后又收入刀鞘之中。
冉豆子满脸如豆般的大汗。
――没有办法!
――这家伙的刀法简直不似人使的!
不管居合剑术如何无相、有相对方刀势不变一击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