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老下有一堆小,程大牛等人的担子半点不比她轻。
安顿好家里人后,程小棠又进城和宋观宇、骆妙彤等人交代防备海寇的各项准备,抱朴子道长紧赶慢赶,总算在太阳落山前赶回了月出观。
正看见应寒、应霜在指挥护卫们收拾行李,程小棠则虔诚地跪在药师殿前,为此行祈求药师三尊三尊保佑。
抱朴子道长只会医术和江湖骗术,堪称手无缚鸡之力。在外云游义诊时被此起彼伏的战火黏着跑,险些被趁机作恶的流寇连人带药材一切收割了。
跑回临安没待几天,他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总想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该退缩。
程小棠目前最缺的就是信得过的大夫,谨慎地给抱朴子道长诊过脉又用积分检查了一遍,再确认道:“师兄,您老不是最怕血腥场面吗?”
“当大夫哪有怕血的。”抱朴子道长正气凛然道,“为民解忧,贫道吾辈义不容辞。”
程小棠信了,“那就拜托师兄再挑两名徒弟,咱们今晚将药材整理出来。”
夜半三更,千里之外的北方小镇。
轰的一声巨响,将孛儿·合赤温从疲惫的睡梦中吵醒。
乌兰托部落和特努尔部落的在睡梦中看到火光冲天,连巡防营的人都是一脸懵,根本不知道攻击是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