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旁边听着的人,又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人之力,如何对抗百人千人?”
“是啊是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是我不相信你啊,只是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看着同伴们不敢置信的样子,那男子撇撇嘴道,“信不信由你们,等你们去了玉剑山附近,找人打听打听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你们就知道了。”
喝了几杯酒,这桌客人有讨论起了其他话题。
不过这次讨论的是他们上次在某个怡红院里,点的某个歌妓。
对此,他们一致的评价是——昨夜吹啦弹唱,歌好口活也好。
一听他们聊到这个,朱贵和公孙胜二人便失去了性趣。
朱贵拨弄着算盘,公孙胜喝着水酒,王英心思飞转。
在王英看来,林昭莺复仇一事,算是给自己敲响了一个警钟。
那林昭莺的剑术,可能又有所精进。
若是等到哪天,她把剑尖对准自己和公孙胜,那就不好玩了。
哎,当王英这个月在竹屋里枯坐炼丹的时候,恐怕人家不知躲在哪里偷偷地努力呢。
“不能再懈怠了,王英,你要加油啊。”
王英攥了攥拳头,暗暗对自己说道。
酒足饭饱之后,那桌客人打着酒嗝和饱嗝离开,朱贵这才到公孙胜和王英桌旁陪坐。
朱贵敬了一杯酒,等公孙胜王英吃完,便送他二人坐船去宛子城。
到了宛子城,在聚义厅里见了晁天王和吴用,等到晚上,便又要开宴会了。
如此过了三日,这天早上梁山众人正在大厅相聚,却听朱贵慌慌张张地跑来,告诉众好汉一个重大消息。
听完消息,众人皆惊。
“啪!”
晁盖闻言,直接将手中酒碗摔碎在地。
而王英也不禁一愣,心道: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得来,只是这下事情要闹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