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忆，断断续续道：“我好像听到了猫厂选秀……参加……编舞几个词，你们呢？”
其他人点点头，“我也就听到这些，还看到孟俞比了个‘五’的手势。”
焦艺晴冷笑，“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姜沫同意去参加猫厂的选秀，孟俞把主办方的编舞提前泄露给她，让她先练着，最后孟俞保她第五名出道。这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难道还不值得让你们视姜沫为敌吗？”
几人躲闪着焦艺晴的目光，内心摇摆不定。
都低着头不说话。
焦艺晴见他们这样，心里气怒又没办法，只得重叹一口气，“算了，你们慢慢想吧，别到最后吃亏了才悔不当初！”
说完，她就回了集训室，似笑非笑地看着集训室门口。
等到姜沫进来时，她直接冷笑着收回视线。
姜沫抬眸看了焦艺晴一眼，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内心毫无波澜地招呼学员们过来练舞。
只是过了会儿，她却发觉，有几个学员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隐隐藏着敌意，姜沫闭了闭眼，深吸口气道，“我收钱办事，你们如果对我不满意，大可不必跟着我学习。”
这种学员放在她手下，学也不会认真学，大概率只会给她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