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就叫证据。”
“刚才，我在里面给他们上了一堂法律课，他们哑口无言，所以，就让我出来了。”
“方先生，你、你真的没有干那些事？”
方平伸出手来，托住女记者的下巴，“美女，你是光长脸蛋，不长脑子啊？我才说了啊！要证明我有罪，必须要有证据！就算我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告诉你们，绑架案和伤害案都是我做的，那又能如何？”
“那，那是谁做的？”
“那你要去问绑匪和蒙面人啊！”
“那你不管这两件事？”
“美女，这两件事属于刑事案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我不能随便插手其它机关的事务。”
“那方先生，以你的经验判断，会是什么人干的？”
方平耸耸肩，“这很难说了，现在世道不太平，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也许是他们得罪人了吧？谁知道呢？所以，我给大家提个建议，小心祸从口出！”
女记者想了想，说道：“方先生，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
“听说，只是听说，自从你接管了21号之后，两个特务机构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是不是引起某些人的忌惮，认为你功高盖主？”
方平笑了笑，“我在上海在金陵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我一心为公，任劳任怨。至于别人怎么看我，我没法阻止。公道自在人心，我方平问心无愧！不过，我这个人心眼小，报仇不隔夜。要是有人对我不利，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说这话的时候，方平杀气侧漏，吓得女记者下意识的后退。
转眼间，方平的表情又如春风沐浴，一脸和煦。
“好了，各位，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
于是，在21号特务的簇拥下，方平钻进小车里，扬长而去。
这场质询会以闹剧收场。
随后，鼻青脸肿的傅委员来到陈济成的家里，告诉他们，整个质询会的过程，然后，让他们把赎金送到庙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