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这形势,太明显不过了,我现在压力大得快要喘不过气,每天想到江山河,我心里就感觉发虚。”
安路生停下在客厅里走动的脚步,看着左龙这副狼狈窝囊的样子,心中满是鄙夷。
他原以为抱紧左龙这棵大树,就能在澜江横着走,没想到如今是这般光景,心里悔恨自己找了这么一个人做靠山。
在安路生眼里,左龙整日战战兢兢,除了伸手要钱、要女人,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此刻,安路生不禁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瞎了眼。他冷哼一声,无奈道:“看来,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了,杨威这颗钉子不拔,咱们都得完蛋。到底该怎么对付他,你倒是说句话!想个主意,不然我就把自己的企业全部搬离澜江市。”
左龙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助,有气无力地应道:“我也正这么想呢……,可是一切都晚了,你离开澜江市可以,可是你曾经在澜江市所做的一切是摸不了,老百姓都记着你我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