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靠上。
这不为他自己，而是为了他的后人。
刚才马正阳陪王宇阳是因为这一点，他没有跟王宇阳离开，而是等到现在跟杨余也是因为这一点。
“马书记也是我极为敬重的前辈，以前经常听程爷爷提起。”
听见杨余的话，马正阳也是一愣，随即心中就有了微微的怒意。
其实他上一句话说的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杨老叱咤风云的时候，马书记还只是一个刚入仕途的小伙子，根本就没有跟杨老交往过。
他提起杨老，也是一种表示跟杨余的亲近。
杨余的话，听起来好像没有问题，毕竟如今南方省台面上的人，那个敢说跟程家没有一些关系。
今日的程家虽然大不如前，但在南方省也有过巅峰。
马书记能一路高升，其背后就是程家老人一直提拔的缘故。
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随着程家老人离世，程家后代不争气，总不能让别人一直跟随，程家也没有那么大的脸。
可事实就是事实，他们都受了程家的好处，如今冷眼看着程家被人打压，连儿子在酒吧玩耍，都被针对。
这些别说马正阳，在场其他的几人难道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
只是情谊如何比得上利益。
这个时候杨余提起程家老人，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在杨余说出后，不但马正阳心中有怒气，就连带杨余来的赵梓豪都满脸的不解。
他不明白这个时候杨余提起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难道是要为程家出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