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30万法币的纯利润,要知道以往四爷一个月领的军费也就8万法币。
这笔钱极大的解决了四爷军费紧张问题,购买了大量的武器装备,药品,四爷的名声也就是在这一时期打响的。
后期经济彻底崩溃,通货膨胀到大家基本都不认各方的任何纸质货币,进入以物易物的时期。
在日占区的黑市上,“飞马牌”香烟是堪比黄金的硬通货,一根金条能够买到5盒盘尼西宁,而两条“飞马牌”香烟,就能换来一剂盘尼西宁。
至于换武器,子弹,药品,炸药等东西只能说是常规操作了。
最有趣的是,在抗战末期,日军一支巡河小队,就曾通过中间人,在高邮湖,以一艘炮艇,向四爷换回了100件“飞马牌”香烟。
然后,四爷开着日军的炮艇,连上面的日军标记都还没磨干净,就在日占区里,专找小日子商行征收抗日捐,小日子商行还不敢不交。
气不过的小日子商人告到当地日军,当地日军抽着飞马牌香烟表示,要你交你就交呗!
这事我们也管不了!
从42到44年,四爷陆续汇款3716万元,支援西北总部,而其中1600万元是“飞马牌”香烟的利润。
44年秋天,华北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旱灾,四爷从销售飞马牌香烟的利润里拿出1600万元法币(折合8万两黄金)送到了华北灾区。
用香烟来支援革命,你说四爷牛逼不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