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你说什么？”
乔福妹吓得背后窜起一股寒意，随即不敢再说话了。
然而她的沉默却让顾宇霖的心态有些崩溃了，“你之前明明和我说，不是故意撞到她的。”
乔福妹眼神闪烁地解释：“我……我的确不是故意要把她撞成这样的……”
但顾宇霖明显不吃他母亲这一套，声音沉冷道：“不是故意撞到她，和不是故意撞成这样，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乔福妹心头一颤，“我……”
“何凌几次三番和我说，是你撞了她，但我一直都没相信，因为我觉得你不会做这种事！”
顾宇霖说到这里，神色就变得格外难看起来。
显然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母亲给骗得团团转。
眼看着自家儿子的脸色铁青，乔福妹心虚不已得解释道：“可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宇霖听到她这话，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难道你还真的想谋杀她吗？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这一句话让乔福妹瞪大了眼睛。
她顾不上脖子上那只能随时拧断自己脖子的手，对着自己儿子质问了起来，“我可怕？我辛辛苦苦一辈子是为了谁啊，你现在却说我可怕？小时候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我可怕？我拼命工作，努力兼职，供你读大学，你怎么不觉得我可怕？我花钱给你娶老婆，买房子，你怎么不觉得我可怕？”
越说到最后，她的情绪就越是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