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追杀他们，只是······杀不死啊！”
轩辕怜沉默了很久。
那个她庇护了十八年的真传弟子，居然是未来会危及世界树的存在？
“所以······搞了半天，我反而成了危害世界的帮凶了？”
苏辰摇了摇头：“不怪你，气运这东西太玄了，任何人都会被牵扯其中，你只是遵循先祖的遗训罢了。”
“可是······”
轩辕怜低下头，一脸愧疚，“如果我没有把他从你手里救走，如果他一开始就被你处理了，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陆晨阳不会和他融合，叶初生也不会变得更强······”
“没有如果！”
苏辰打断她，“气运之子的命运，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就算你当时不救他，也会有其他人救他，就算我不给他系统，他也会从别处获得机缘，这都是他的命！”
轩辕怜抬起头，看着苏辰。
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事啦，别道歉了，现在知道就行了！”
······
轩辕怜又道歉了好久，苏辰连连表示没事，这才终于肯放下。
“你怎么判断谁是善谁是恶？气运这东西，肉眼又看不见······”
轩辕怜为了转移话题，也是随口问道。
苏辰微微一笑：“我有自己的方法，但具体是什么，恕我不能明说！”
他拿出一个玉简，交给了轩辕怜。
轩辕怜接过玉简，神念探入。
里面是一份长长的名单，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各种颜色，黑色、灰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红色、橙色、金色······看上去像是某种特殊记号！
名单上的人，有的已经被击杀，有的已被收编，有的还在监控中！
“这是？”
“我管辖范围内所有气运之子的名单。”
苏辰淡淡道，“黑色的是必须清除的，绿色以上的是可以收编的，这份名单，我花了近百年才整理出来！”
轩辕怜将玉简还给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苏辰微微一笑：“你倒是会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