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剧烈咳嗽，两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他满脸怨毒，却又带着几分自嘲：
“我不服！为什么？为什么我比任何人都努力，却偏偏不是你周平的对手？”
周平缓缓走来，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似重锤，狠狠砸在楚天秋的心头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天秋，眼神冰冷，毫无怜悯之色。
“努力？努力不过是与我交手的最基本门槛罢了。你若没有那膨胀的一己私欲，不做那些违法乱纪之事，你我又怎会走到如今这一步，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
周平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
“楚天秋，你信命吗？”周平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楚天秋。
楚天秋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不甘：
“命？这玩意儿我从来不信！我出身世家，身为世家子弟，若信命，现在就会同那些纨绔子弟一般，无所事事，整日只知吃喝玩乐。可我不甘心！凭什么他们能拥有完美的家庭，而我却不能？为什么？我爷爷和父亲明明有能力救我母亲，却因那些所谓的纪律法规，对我母亲的生命视而不见，任由她死去，为什么？”
说到此处，楚天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自己竟自嘲地笑了起来。
“说来说去，终究是成王败寇罢了。周平，能死在你手里，我也算是……值了。”
楚天秋闭上双眼，似是已接受了死亡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