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我。可即便如此,这毕竟是家丑啊,谁愿意把这种不堪的事情四处宣扬?我能有什么办法?一方是手握大权的副市长,另一方是区长,而我呢,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教导处主任罢了。在他们面前,我就像一只蝼蚁,根本无力抗衡,你让我能做些什么?”说到此处,郝建的眼眶微微泛红,似乎在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悲哀和愤怒。
“你若选择继续不作为,陈海定会肆无忌惮地继续纠缠你妻子。倘若你对她已无爱意,那权当我今日的话未曾出口;但要是你心中仍有眷恋,那我便是你抗衡陈海的有力后盾。我绝非普通秘书,我背后站着的,是叶市长,拥有足以与他们抗衡的力量和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