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都派使者去看了,那是看得起他们,他们不恭敬还不容许我们教训回去?】
小小:“那老大田旻呢?”
刘德:“陛下让西乡侯找个爱好,他找半天,发现自己就爱玩,被陛下打发去管洛阳剧团了。”
【李世民觉得他已经完全懂了小白:“他就是看不得有人白吃白喝他还不干活!”
但是都干活了,人家就不是白吃白喝他了。
李世民都觉得有点过分了:“那是他母族最后剩的表兄,还是齐国血脉,给个爵位好好养着不行吗,非要把人一个打发去剧院,一个踢去桂林,有点过分了。”
本来嘛,历朝历代的皇帝们都觉得自己还是很仁慈的,花点钱养一些人也问题不大,比如朱元璋对儿子们,朱棣对兄弟们,赵匡胤对柴家。
但是现在看了第五小白这丧心病狂的操作,他们觉得自己还是太封建主了,不够资本家。】
他俩讲话也没避着人,一个学生迟疑两秒,还是上前拱手一揖,说:“今日大家都去药王庙烧香祭拜,洛阳剧院也会在药王庙前搭台演出,刘中将现在过去还能看演出呢。”
刘德问小小:“巡抚可要去看看?”
小小:“去看看吧。”
随着比剑结束,学子们也都往外走,小小看见前头迎面走来一个古铜色皮肤,满脸沧桑的中年人,周围学生都抱着书,都围着他,求他再讲讲课。
那人冷哼一声:“再讲期末的考点都给你们讲出来了,我这要是先说了,期末那就是陛下来给你们出卷子了。”
学生们立刻噤声,也不敢多讲了。
小小:这该死的熟悉感的。
刘德感叹:“那位就是两年前从西域回来的仝使者了。两年前陛下迁都长安,仝拾也带着使团回来,除了带回陛下要的东西,还带了好几只那边商队,使者、王子过来。
那边几个小国也倾慕我大晋,派出贵族来我大晋学习,长乐学宫和洛阳学宫都有他们的学生。”
小小记得他:“就是那个倒霉的燕地旧贵族?”
刘德:“仝上卿之后,现在名声不负先祖。去年他奏请陛下,已经把先祖的棺从燕地葬入北邙山了。”
【那可是邙山啊!
祖上有过名人,现在有些落魄的家族齐齐眼红。
一个贵族,落魄到都给人家当下仆了,居然还能有机会遇上天子,一朝翻身,现在名利都有了,还让祖先也跟着声望大涨,这简直就是他们做梦都想要的事。
而现在自己就是名人的,也羡慕那个世界的仝家能有仝拾这么一个出息的子孙。
没有仝拾,仝上卿就只是诸国史书中的一行字而已,有了仝拾,他史书上的字能又添一行,被提起的次数也会更多。
这就是家里有个出息的后代,祖宗也能更显得厉害。】
小小跟着刘德去了药王庙,这里现在已经人不少了。
刘德介绍道:“这药王庙,以前是昭明三年冬洛阳时疫,焚烧那些病人的地方,陛下不忍此地被城中百姓害怕,特意在此建庙,亲自为大晋百姓祈福。”
【忙得很,只能听直播的大夫们纷纷抬头,对此举赞叹不已。
烧死传染病人的地方,会被其他人避之不及也在所难免,但庙一建,这一块地方至少不会受人歧视,还能安百姓们的心。】
他们走了进去,里面伏羲、炎帝、黄帝的塑像并列放在上面。
小小仔细看了看:“瓷像?”
刘德:“这三尊瓷像都是陈留王在扶仙宫苦烧三年才做出来的。”
看小小迷惑,刘德又介绍一番他们陛下昭明四年出巡,薅回京城的第一个诸侯王。
【这嬴政懂,他现在儿子女儿们都被他打发去学东西了,但是第五小白直接收回封地让人去干活,想来发的工资也不会太高,这些诸侯王是怎么忍这个弟弟的?
扶苏很想尴尬的提醒他爹:虽然主播才旅游没几天,但爹,希望你能记住,皇帝和皇帝亦是不同,那是真天子,他兄弟们哪个敢乱动啊!
皇帝们:羡慕的话已经说累了,真是受够这种天子了。】
药王庙的活动是庙祝支持的,庙祝是这条街的居民之一,也是当年那场时疫中活下来的人,对管理药王庙很是上心,来药王庙祭拜的人,不求每个都能洗手熏艾,至少也要分批进去,不能太拥挤。
洛阳剧团是有剧院的,不过也会时不时就在洛阳其他街市搭台演出,还会去洛阳附近外头巡演。
刘德指着上头一个胡子乱糟糟的中年男人,“那就是西乡侯了,以前他的胡子还挺顺长的,自从开始做导演,越发乱了。”
演出的剧目有三出,神农尝百草,天子剑分洪都王面,以及天子剑斩邪鬼。
先是穿着演出服的演员出场,大家说白话,然后开始起音乐,歌舞上场,演出热热闹闹又能让人看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