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三户人家,都知根知底,也不怕丢东西。
此时二爷正在院子中打理菜园子,见孟飞开车来的,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
“狗子!你昨天不刚从镇上回来嘛!咋地?又要去啊?”
孟飞嘿嘿一笑,数道:“二爷,我有点事,得出去三四天,也可能更久,这几天还得麻烦您老帮我经管经管那些小动物们,肉都在冰箱里,您每天喂他们一顿就行,他们要是吃不饱,自己就去山上狩猎了,至于我屋里的那两只雏鸟您就不用管了,小松鼠每天会喂他们............”
孟飞将事情全都交代一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二爷越听脸色越不对劲,阴沉个脸说道:“你个王八犊子!说实话,到底干啥去!整的跟临终遗言似的,赶紧老实交待!”
孟飞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思索再三后,苦笑道:“二爷,我跟你老说实话吧,秋波他妈现在植物人了,急需一众草药,但这种草药市面上根本没有卖的,我这不心思去山上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帮忙采到嘛。”
听到这,二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叹口气道:“秀红那丫头苦了一辈子,这到老了也没跑了.......唉.....”
话说到一半,二爷觉得有些不对劲,狠狠的瞪了眼孟飞。
“小臂崽子!你又骗我!采个药你用的着大包小裹的出去好几天?你去长白山采啊!”
孟飞见藏不住了,扯了扯嘴角摊牌道:“二爷,那药名叫清凌花,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咱们孟家沟附近没有,唯一符合其生长环境的,只有白骨峰。”
“啥!!!白骨峰!!你小子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