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小诺拉和妮嫚的辅助后，学习难度一下子拔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主要是他就算被深渊虎君的攻击击中也分析不出多少内容，不像妮嫚可以分析它的发力方式，甚至呼吸细节。
不过他也想到一个笨方法，那就是比深渊虎君慢一拍。
无论深渊虎君出什么招式，他都在深渊虎君出完招式后复刻，不管像不像都照着打。
接下来，双方看上去就像是两个提线木偶，动作完全一模一样，只是有点画面不同步，余贤总会慢那么一点点。
这方法很笨，但很有效。
几个小时转眼过去，余贤和深渊虎君的动作越来越相似，除了没有尾巴可以甩，身体扭动时筋肉的变化几乎一模一样。
“不对！”
“不对劲！”
余贤越学就越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他明明学得很像，但可能是因为一直在模仿，所以他反而越来越觉得自己学得不像，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像。
深渊虎君不断出手，直拳、勾拳、上勾拳、直腿踢、侧踢、膝撞、下肘击、鞭拳……
其实人类的动作就那么多，招式万变不离其宗，如果变出更多的手或者脚来战斗，那已经属于是另外一种流派了。
“哪里出了问题？”
余贤最后干脆停下模仿，看着再次猛攻过来的深渊虎君，陷入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像，但明明一样的直拳，发力方式完全一直，甚至呼吸都一模一样，炸毛都一模一样，毛孔开合都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内脏的运转？
还是有别的、他不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