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皮面具是一个中年妇人的模样，但穿上士兵的服装、脸上抹了血之后，已经分不清楚男女了。
她扒下一个叛军将士身上的军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这一场大战之后，很快就进入了黑夜，而且是一个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晚。
尽管有不少士兵已经点起了火把，战场上到处都是火把晃动，可是火把能照亮的范围太窄小了，也就只能照亮身边两三步的范围。
远处就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一堆人，有的在地上的尸体上翻找东西，有的在大喊大叫、又哭又闹，整个战场乱成了一锅粥，也没人管束。
砚秋在人群中朝着火把比较少的方位移动。
可就在她快接近战场边缘的时候，忽然传来了整队集合的命令，而且要求原地按高矮次序站成一排一排 —— 要知道，整个叛军本就没有什么建制，都是些乌合之众。
几个人骑着马过来，开始指派各队的队长，他们的指派很随意。
其中一位大将看到了砚秋，发现她身上穿的是队正的军服，于是便指着砚秋说道：“你，队正，现在你周围的五十人由你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