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惶。
她虽然对岳不群不熟悉,但她知道,能够杀死任我行的人,绝不是她和圣姑能够匹敌的。
她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赶紧离开这里,至少在岳不群追上她们之前,回去跟圣教的大部队汇合。
到那时候,甚至还可以反击岳不群,帮任教主报仇。
但岳不群此时已经转过头来看向这边,未持剑的手以一个捋须的手势放在颔下,脸上无悲无喜。
经过了几个月练辟邪剑谱的日子,副作用自然也产生了,他的胡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最后干脆自己挂了个干净,再美其名曰“削须明志”。
不过这样完全是掩耳盗铃,因为他岳不群练了“辟邪剑法”的事情世人皆知,那《辟邪剑谱》开篇的八个字,也早就传遍了正魔两道,谁不知道不管是那林家的先祖林远图,还是嵩山派前掌门左冷禅,抑或是他岳不群,都已经成了没根的玩意儿?
“圣姑、圣姑……”
岳不群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任盈盈,你与那个姓李的,看起来关系很好。我的事情,也是你传信给他的吧?”
蓝凤凰愣了一下,任盈盈却面色不变,说道:“岳不群,我早知道你狼子野心,可惜我爹不听我的……”
“哈哈哈哈……”岳不群摇摇头,“你身为日月神教的圣姑,自己跟正道的人有勾连,还好意思说任教主不听你的话?我看任教主要是真听了你的,日月神教才是真的完了。”
蓝凤凰冷笑道:“莫非,岳不群你没想要叛教?”
岳不群道:“我从来就不是你们魔教的人,怎么能说是叛教?至于我杀了任我行的事情——只能说是他咎由自取,从他收留我,还想要利用我对正道武林发起反攻的时候,他的结局便已经注定了。”
“可惜,你现在就算想要回到正道,也不会有人敢接纳你的。”
“你们怎么知道没人接纳我?”岳不群张开手,突然像是拥抱天下一般,激动道:“何况,我为何一定要别人接纳我?为何不能,是我接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