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半晌,雅各布才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打给了酒店前台,让前台给他定了当天飞回米国的机票。
离开酒店,张诚就直接回了别墅。
此时的别墅里,大白天都静悄悄的。
却原来是娄小娥他们经过一晚的担惊受怕,个个都疲惫至极,此时还在睡着。
楼下客厅里,张诚坐在沙发上,烦闷的捏着眉心。
他的对面,就站着郑军,脸色悲痛的讲述着基地的善后事宜。
听得出来,郑军虽然难过,但却没有怪张诚的意思。
显然,他和他手下的所有兄弟们,都没有觉得,小郑两人的牺牲,是张诚的错。
他们也只是单纯的为两名战友的牺牲而难过罢了!
“郑军,小郑他们的家人,都在港城吗?”
闻言,郑军不假思索就回答道:
“老板,小郑是带着家人一起来的,而小肖的亲人则还留在国内,并没有跟着他一起过来。”
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张诚接着吩咐道:
“那好,我待会会给公司的账上,打一千万港币。”
“其中的二十万,作为抚恤金分给他们的家人。”
“另外,小郑的父母和媳妇,你替我安排去养殖场工作。”
“还有,你让人回一趟国内,征询一下小肖家人的意见,看他们愿不愿意到港城来。”
“如果愿意,也将他的父母安排去养殖场,如果不愿意来,就把钱换成物资和RMB,交给他的父母!”
说完,张诚就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和郑军说话。
而郑军,却是被感动到了。
这个就算是在面对敌人的子弹和刺刀时,也从没怕过哭过的他,眼中蓄满了泪水。
他虽然早就知道,张诚很大方,不会亏待了牺牲的兄弟。
但却也没想到,张诚会大方到这个程度,不仅给了那么多的抚恤金,甚至连牺牲战友家属未来的生计,都照顾到了。
说实话,郑军这一刻都有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了。
他很想和张诚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但见张诚似乎很疲惫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没再打扰张诚,和张诚打了个招呼,就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客厅,继续带人守卫别墅。
张诚自然不是真累了,想要睡觉,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郑军而已。
老实说,张诚心里明白,慈不掌兵和将军难免阵上亡的道理。
按理说,他们既然选择了当保镖,就难免有死亡的风险。
他,包括郑军他们,都有那个觉悟。
但他就是做不到那么心硬如铁,心安理得的面对手下的死亡。
哎!
我可能,真不适合当将军吧!
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张诚起身上了楼,匆匆在卫生间里冲了个澡,就回到了床上,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娄小娥给抱在怀里。
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张诚并没有睡多久,原因则是,他被醒来的娄小娥吵醒了。
哦!
说吵醒,并不恰当。
因为醒来的娄小娥,并没有叫醒他。
只是她搂紧张诚时的动作,将张诚给惊醒了。
睁眼看到,娄小娥心疼的看着自己,张诚就知道,娄小娥在为自己担心。
还能说什么?
此时行动才是最好的表达!
张诚反手将娄小娥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在娄小娥滑嫩柔软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抚着担心的娄小娥。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接着,房门被推开,穿着一身睡衣的秦京茹走了进来。
看到张诚和娄小娥紧紧的搂在一起,秦京茹心里有点吃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爬上床就从背后搂紧了张诚,将脸死死的贴在张诚的背上。
才一秒不到,张诚就感觉到背后有湿润的感觉。
好吧!
显然是秦京茹流眼泪了!
这个时候,张诚发现,自己的手不够用了。
想要将两个女人,都搂紧在怀里,似乎是做不到的样子。
好在,娄小娥很体贴张诚,感觉到秦京茹的手插进她和张诚之间后,就大度的放开了张诚的右手,让张诚可以躺平过来,将她和秦京茹都搂在怀里。
张诚被感动到了!
这一刻,他很庆幸,庆幸自己先娶了娄小娥这么大度的女人。
否则,他又怎么可能过上如此幸福的,左拥右抱的生活呢?
而秦京茹也逐渐冷静了下来,虽然睫毛上还带着泪痕,但已经不再流泪,伸出一只手,用一根手指,调皮的在张诚的胸膛上,画着大大小小的圆圈。
张诚感觉很痒,不仅是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