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萧贺便起身谏言:“陛下,此次黄河决堤,受灾者众,臣请拨银两,开粮仓,赐以救济,以安民心。”
殿内其余的大臣纷纷附和,“请陛下允准。”
声声回响,似乎早朝的决定便是如此明确而无争端。
不过,坐于一旁的李怀安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对这些一成不变的方案略显迟疑。
见秦羽目光投来,李怀安站了起来,稳声道:“陛下,赈灾固然急迫,但臣以为如今需要的不仅仅是银粮,更应思变以策长久治安。若能从根本上化解黄河的泛滥之危,方为上策。”
秦羽轻轻点头,显然赞同李怀安的见解,他平静地回应道:“爱卿所言有理。赈灾只是当下权宜之计,治本之策需从水利与民生改进上着手。此事,诸卿当多思以进。”
此时,一名信使匆匆走入殿中,单膝跪地呈上一封书信。
秦羽接过,打开默阅,眉头微蹙,继而缓缓展开。
“陛下?”
静默的空气中,钱郸的声音略带紧张,“可是有关琉璃之事?”
秦羽并未立即回应,而是合上书信,扫视一众臣子,他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将是他计划中的重要棋子。
他放下手中的信纸,权作无事,话锋一转却是淡然道:“除了水患,爱卿可知最近商界有何动静?”
萧贺与众臣皆面面相觑,未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