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亨利最后的那段生涯期间,或许是常年累月的竞赛,最终尽管她的战斗意志依旧高昂,并且报名了育马者杯,只不过........伤痛复发,最终她还是错过了这么一场比赛,第二年,她抱着对自己当时未能参赛的不甘,希望复出,但,旧病复发,她的竞赛生涯最终还是定格在了那里。”
【1984年是第一届育马者杯注册的年份,也就是育马者杯第一场举行的时间,虽然对于当时的约翰亨利有一些条件,最后约翰亨利还是报了名,但不幸的是,约翰亨利左前韧带撕裂错过了首次育马者杯。】
【虽然马主还是想让约翰亨利以10岁高龄再度复出,但旧病复发的约翰亨利让马主不得已宣布退役。】
【约翰亨利泥地方面的适应性不如草地,虽然没有明说,但猜测或许马主报名的就是BC草地大赛。】
“毕竟最后一场比赛,本应该是育马者杯,她的战意依旧高亢,却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退赛。”
秘书处看向有些沉默的辰龙庚肆,说道:“肆龙,我注意到你输的那一场比赛是大阪杯,也是你唯一输的一场比赛,你当时也是刚复出的状态,目白麦昆虽然我没有仔细了解过,但在日本的称呼是‘最强的长距离选手’,你应该能够体会到那种不甘。”
“那种明明从不害怕任何选手,却因为自己的身体无奈的退赛的不甘。”
辰龙庚肆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我清楚,说不定之后我也可能会体验类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