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瞪。
周春明点了点头：“想要做好一件事情，做到专业，做到极致，没有那么简单。”
“现如今的困难是，国内生产牛仔裤的厂子，那都是寥寥无几。”
“根本没有地方，生产这种配套设备，咱们只好用原始的办法缝制，效率肯定低。”
冯丽娟嗯了一声，大概明白了。
“现如今，允许私人开厂子吗？”她再度提问。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周春明说道，“目前还没有先例，估计民营企业的出现，得再过几年。”
实际上，在周春明的记忆中。
到了1984年，才会出现第一家民营企业，这一年又被称为民营企业元年，陆续诞生出不少影响力巨大的民族品牌。
不过，自从周春明重生以后，这个世界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觉得，完全可以试一试。
“那咱们执照都申请不下来，可怎么开厂子？”冯丽娟一脸愁容。
“这个由我来想办法，”周春明很淡定，“我有位朋友，家里有些背景，到时我去拜访一下，跟上头沟通汇报，争取获得他们的支持。”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暂时搁置建厂计划，继续搞个体，小打小闹啥的。”
冯丽娟顿时恍然。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周春明敢为人先，决心闯出一条新路子。
吃完了早餐，周春明把她送到县委招待所安顿下来。
只不过，小姑娘还挺有精神，不急着补一觉，而是缠着他，非得去个体成衣店瞧一瞧。
周春明没办法，只好领着她，来到了杨店峰这里。
众人都在场，丁楚红她们，也仍旧在当模特，负责招呼顾客。
“天啊！生意相当不错啊！做这个有搞头！”冯丽娟惊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