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哄不好了。
郑燕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抱着小家伙哄了好久、好久。
姜明扬推开了郑燕，不想被她抱，“奶奶，我没有带我的小手机，你能不能借我你的手机用呢，我想给妈妈打电话！”
他想离开这，好想回家。
奶奶身上的味道，令他陌生的，刺鼻的，不舒服的。
妈妈身上的味道，香香的，软软的，好闻的。
郑燕是绝对不可能把孩子还回去的，她今天敢把孩子抢过来，她就没打算再把孩子给姜彤。
目前看着孩子，就已经被带坏了！
姜彤那个女人，背地里肯定没少对孩子说她的坏话，才会让孩子这么抗拒她这个奶奶，说不定，也经常对孩子说厉璟辰的坏话呢！……
直到姜明扬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终于，没力气哭了……
郑燕赶忙说，“阳阳饿了吧，想吃什么好吃的？奶奶下厨，给阳阳做！”
姜明扬抚摸着饿扁扁的小肚子，仰起小脑袋，“想吃什么都可以嘛？”
“傻孩子，当然可以了。”
“那我想吃……包子！可以嘛？”
郑燕一愣。
想起姜彤就喜欢吃包子。
之前厉璟辰和姜彤没离婚的时候，有时候她想去绿城小区看看厉璟辰，问厉璟辰要吃什么，她做好了带过去。
厉璟辰总是说，“妈——你包点包子行了，姜彤喜欢吃包子。”
想起往事，郑燕越想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