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好拿东西堵上她的嘴。”
傻柱把饭盒扔到炉子盖上。
索性也不进屋了,直接把秦淮茹按到灶台边就忙活起来。
秦淮茹吓坏了,小嘴张的老大,知道这位心情不好就好好哄一下,想着自己有求傻柱,今天若是不能哄好这位爷,手镯肯定没指望,干脆闭上眼睛装鸵鸟。
透过蒙着塑料布的窗户,都能隐约看到院里的人影,还能模糊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这种别样的刺激和恐怖,使秦淮茹很快就败下阵,还是感觉害怕,“傻柱 ,祖宗,求你了,别在这,进屋好么?”
傻柱不依不饶,“你不是帮我消火么,现在我的火越来越旺,你必须负责。”
秦淮茹都急的快哭了,有些手足无措,腿都发软,他看到中院有两个人在聊天,万一要是听到动静就彻底玩完,想要挣扎又怕傻柱虎劲冒出来到时候更难收场。
傻柱也就是吓唬一下秦淮茹,他也心虚,看秦淮茹确实怕了,这才抱着她走回卧室。
秦淮茹温顺的像是绵羊,任由傻柱胡来,还积极配合。
每当这时候秦淮茹都不得不承认,傻柱是真的厉害,让自己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