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着高级技术的人才,咱们厂里但凡有个招待什么的不都是他出头么?就这手艺放到任意一家大饭店酒楼,那当一个掌勺的厨师长一点问题都没有是不是?”
杨厂长不明白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点头,这点有目共睹,不容反驳。
“你也知道何雨柱是难得的人才,那我们破格提拔何雨柱同志是不是也是应该的,给一个干部的编制,不就弥补何雨柱的损失了么?”
“这个,不合规矩吧!”杨厂长皱眉说道。
“老杨,你糊涂啊,这两年,咱们一碰到招待工作,那一次何雨柱给咱们掉链子,以前是五个食堂轮流做招待菜,现在呢,只要是领导过来,哪一个不是点明让何雨柱去做菜。
就人家这水平在哪里挣得不比厂里多,工资就没有涨过,也没有提出过任何过分的要求,对于这种好同志,我们必须提高相应的待遇,他的功劳,完全担得起一个干部的编制。”
傻柱很想说,“周叔啊,我真的不想当干部,还是炊事班班长适合我。”
不过这话他不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