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了,今后想要晋升恐怕会困难重重啊。”
贾张氏听说大儿子还有几天就能出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一点,骂骂咧咧几句之后又阴沉着脸说道。
“我可听说前两天开全院大会,说我儿媳跟傻柱怎么回事?”
易忠海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说闲话,这事能让贾张氏知道么,这老婆子什么人谁不清楚,就都等着看他们家笑话是不是。
这群邻居实在是太可恶,有机会还得挨个收拾一遍。
“嗨,说这事其实也有我的责任 ,你家孩子小当着跟傻柱亲,我合计让傻柱没事的时候给秦淮茹帮忙看看孩子,也算是帮她减轻点负担么。
每天秦淮茹从医院回来都得先去后院给聋老太太做饭,伺候老太太吃完了才能回家,那都几点了,我就让他在傻柱家吃一口。
谁知道这事就被刘海中还有许大茂他们几个拿出来说事,不过你放心,这几个人我都收拾了,事情也都过去了。”
贾张氏这才长出一口气,不多随即嘴里开始飚脏话,然后才说道,“一大爷,这个刘海中还有许大茂他们我不能放过,但是这个傻柱也不是好东西,平时跟我们家东旭这么好那么好的,棒梗出院回家也不知道来看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易忠海也皱眉问道,“不会吧,我刚看着他拎着一个饭盒回来,满满登登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不过里面的油都流出来,他没给你送点什么过来么?这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