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自己嫁给他是找罪受么。
傻柱笑呵呵地说道,“得罪他们能怎么样,你以为这几个人都是什么好鸟么,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们,不说这个,还是让我心疼你要紧。”
秦淮茹喘着粗气说道,“你先别闹,我都是你的人了,有的是时间稀罕,有些事情你必须听我的知道么。”
“嗯,你说。”
秦淮茹开始给傻柱灌输做人要圆滑,不能意气用事,别动不动就动拳头之类的道理。
傻柱嗯啊答应着,心里想到这秦淮茹此时也不知道是真为自己着想,还是出于什么别的目的。
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际上满肚子都是算计,她不会计较一时得失,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长远谋划。
上辈子就是,看似什么都是给自己着想,实际上全都是给她和她的儿女做打算,就从未真正给自己打算过。
千万不能迷失在秦淮茹的温柔乡里面,一旦再次上当,那恐怕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些都是表象,不能动半分感情。
傻柱堵住秦淮茹的嘴,温声说道:“淮如,这些你都不用说,道理我都懂,只要是对咱们两个好的事情,我保证以你的意见为准,就是一想到怎们两个现在只能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我就难受,要是能天天跟你在一起多好。”
秦淮茹很满意傻柱的表现,“会的,到时候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