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手,只看到两根修长的兔指,不偏不倚捏住震颤的剑尖。
佩德洛瞳孔骤缩,加诸剑上的霸气,竟被一股柔中带刚的力道寸寸消解,他试图抽剑变招,剑身却像焊死在对方指间,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佩德洛喉间溢出低低的惊咦,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安底罗兽那两根兔指,轻描淡写捏住剑尖,仿佛只是拈起一片羽毛,“佩德洛你应该换一把剑,它跟你太长时间,剑身内部已经不堪重负”,
完全体进化兽出言指点的同时,指尖稍一用力,西洋剑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佩德洛的剑刃上,竟隐隐浮现蛛网般的裂痕。
剑身清脆的碎裂声,让在场之人难以置信,佩德洛看着自己的爱刀,在自己面前碎裂成数段。
佩德洛就算在剑身上包括武装色,但很可惜看似强悍的武装色,在安底罗兽看来,是对气的一种幼稚使用。
安底罗兽可是在进化兽中,是一位用气大师,用自己的气冲散佩德洛的气。
它算是初步见识,人类世界对气的用法,在安底罗兽看来太过粗放,用所谓的武装色霸气漏洞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