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非必要情况下,是看不上平民的血液,平时这是一种歧视,换到当下这个场景却是一种保护,说出来还真是讽刺。
索隆将注意力从血池上收回,看向围在血池旁密密麻麻的十字架群,漫步走入其中。
被钉在上面供血的奴隶,有的失去双眼有的被缝上嘴巴,索隆需要一个能完整说话的受害者,他要了解此地的情况。
血奴们统一的表现都神情麻木,就算能看到索隆这个外人,却没有发出求救的本能,被钉在十字架之上任命等死。
这群奴隶精神已经遭到破坏,估计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了,有些甚至朝着索隆微笑。
索隆感觉自己的双脚灌铅,每走一步都非常的沉重,就算身为剑士他也做不到铁石心肠。
果然他还是太小看某些人的道德下限,曾经以为贵族们玩玩女人鱼肉百姓,偶尔杀两个奴仆已经是极限。
如此多的生灵在他眼前受难,他或多或少会被影响到,索隆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索隆还是太年轻,他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好,把某一部分类人生物当人看。
“是索隆先生吗”?
不远处一个微弱的女声,成功吸引索隆的注意,这群十字架上的受难者,难道还有草帽海贼团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