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
表达感情的方式,路飞向来直接而热烈。
在橡胶恐怖的延展性下,他拉长自己的腰腹和四肢,如同一条兴奋的巨大橡皮蛇,一圈又一圈,结结实实地将刚刚站稳的香克斯缠绕了好几圈,脑袋凑到红发面前,笑容灿烂得几乎能驱散圣地的阴霾。
能在这片杀戮战场,再次见到生命中最崇敬的引路人之一,无疑是路飞今日所经历的无数混乱中,为数不多的真正让他从心底感到高兴的事。
香克斯被这突如其来,热情过度的拥抱弄得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没有抗拒,任由路飞像小时候那样挂在自己身上。
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路飞尼卡形态下,那不断从毛孔中向外微微逸散的奇特气息,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虚假的力量。
香克斯笑着伸出手,一如当年在风车村那样,用力揉了揉路飞那一头变得雪白的卷发,“路飞恭喜你,你比在东海的时候,强了何止百倍,现在的你,说不定连我都已经不是对手了呢。”
这话半是感慨,半是真诚的赞赏,也带着一丝鼓励。
“嘻嘻嘻!” 路飞闻言,顿时高兴得见牙不见眼,发出标志性的笑声,像极了得到长辈夸奖后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无比受用的晚辈。
他这才松开香克斯,挠着头落地,但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红发。
这时,乌塔也缓缓走了过来,父女俩隔着几步的距离,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激动的呼喊,没有热情的拥抱,两人的眼神都异常复杂,沉默了几秒后,两人竟不约而同地,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这同步的叹息,让一旁不明所以的路飞收敛了笑容,脸上挂满了大写的疑惑,左看看香克斯,右看看乌塔,完全搞不懂这对父女之间,这古怪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这片废墟之上,短暂温馨与重逢的喜悦,注定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