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社秘密据点,“都出去!”
一声突如其来,夹杂着压抑怒火的低吼,在会议室中响起。
克洛克达尔猛地从巨大的座椅上站起,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只戴着金钩的右手重重拍在厚重的实木会议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会议室内等一众干部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明白刚刚还在凝神观看转播的老板,为何突然翻脸暴怒。
但看着沙鳄鱼那阴测测,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的可怕表情,没人敢多问一句。
“是,老板。”
“我们这就出去。”
干部们迅速而安静地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会议室厚重的金属大门。
门锁落下。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克洛克达尔一直强撑。阴鸷冷静的表情瞬间崩塌。
“呃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手指深深插入鬓发,额角青筋暴起,右手的金钩则不受控制地再次狠狠砸在会议桌上。
这一次,不再是拍击的闷响。
以他金钩落点为中心,整张由坚硬红木打造的沉重长桌,如同经历千万年风化。在一秒钟内,无声无息地彻底沙化,化作一堆细腻均匀的黄沙,哗啦啦流淌了一地。
但这发泄般的举动,似乎并未缓解他脑袋里传来的剧烈痛楚,那是一种有什么东西要撕裂他的颅骨,冲破束缚钻出来的尖锐刺痛,伴随着阵阵眩晕与耳鸣。
“不是幻听……”
克洛克达尔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大口喘息。
他理智尚存,清晰地意识到,这绝非简单的头痛或幻觉。
因为在他意识的深处,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一个充满了恐怖重音,正在疯狂咆哮,响彻他的脑域:“赝品、赝品——!”
“该死的赝品,窃取沙之权柄……”